怀化将军淡淡笑：“军中服有本事的人，喜讲义气的人，信赖能生死相托的人。我说过，他天生就是将领的苗。”

“他到底有没有放火我不知，但我在想另一件事。”陈太守看着那些人，中几分谨慎，“你有没有怀疑过他的份。”

毕竟，叶澄哨所的人中了迷药，然后附近失火这事是真的，谁知凶手是不是还没死心，会不会突然狂大发，把叶澄给毒死。

据说，他们还试图给叶澄试饭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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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武勇和胆气，太过惊人，再加上在军营中混得如鱼得，实在不像是叶端瑜一个文人该有的样。万一怀化将军尽心栽培了十几年，让他洗脱罪，成为军中将领，结果又被查来是冒名替，甚至是细，那可就完了。

不停蹄地赶回去睡觉或者训练。

陈太守也听怀化将军提起过，他对叶端瑜期待极，想好好栽培他，将来手下要将，甚至更一步。

最重要的是，大家不服这个决定。他们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叶澄有嫌疑，却将叶澄关了起来。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不服。他们不愿违背军纪，只是这样表达自己的反抗。

说起这个，怀化将军也忍俊不禁：“听说他上次休假，带了好厚一摞功课回来，罪卒营里但凡是个识字的，夜里都帮他过功课。他甚至还尝试过在罪卒营开个私塾，免费教其他人认字，束修就是将来学成师，帮他一起功课，为此还有模有样地搞了个大沙盘。可惜大家宁愿躺平被他揍，也没人肯报名。”

好端端一个关禁闭，门简直闹地像过年。

他们能来这儿胡闹，绝不仅仅是自己的意思，应该背后还有很多人睁一只闭一只的放纵。

一开始，陈太守也只是慨了一句能文能武，并没有太过在意。但现在，他为了这件事在军营中来来去去，听那些逃生的人将叶澄是如何在火海中把他们救来的，听那些兵为叶澄鸣不平，陈太守心里就起了疑。

“他人缘不错啊。”

但是试饭试药的尝试，被医帐的看护人员无情拒绝了，直言如果他们再胡闹，就让他们全都。医务人员的威严是不容挑衅的，鲁平等人只好悻悻放弃。

“我看过京中送来的画像和消息，也拿叶端瑜过去的事试探过他，查不什么不对。”怀化将军面平静，显然已经确信了叶澄的份，“叶端瑜过年探亲那几天，我悄悄派人去了叶家查探。我的人隔着院墙，亲耳听见叶先生发脾气，说他在军营把心都待野了，让他今晚和弟弟去写十张大字，写不完两个人都不许睡觉。明天也不准再门玩。”

陈太守站在台上，看向医帐门远远坐成一圈，大声嬉笑怒骂的人群。

陈太守和怀化将军在这边关多年，一文一武，联手击退过荣国数不清的攻，将虎啸关经营地和平安定，甚至渐渐有了繁华的气象。他们二人外表看着关系平平，甚至偶有，实际上却是至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