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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6)(4/5)

年爹憋得多辛苦,只能偷偷在被窝几下,自己为啥不能让爹舒坦一会儿呢?脚又不好,能不能嫁的去还两说,用帮爹消消火有啥不行的呢?

心里突然冒这个念,顺丫的脸刷的通红,正胡思想,被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老严在家吗?”是陈寡妇,家里的菜卖完了,过来跟老严算算账,把车钱结清。

顺丫急忙收拾收拾下地,陈寡妇已经了屋,一就瞧见老严病的不轻。本来就冒,昨晚在院里又折腾半天,老严病得更厉害,发起烧,脸烧得通红。

顺丫也回过神,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净瞎琢磨,爹烧成这样也没瞧见!”

陈寡妇摸了摸老严的额得像火炉,屋里又没有退烧药,转回家取药去。顺丫把巾洗了洗搭在老严额上,这一会儿心里只挂着爹的病,好像把昨晚的事忘得一二净。陈寡妇拿来退烧药给老严吃了,躺在炕捂汗,又帮着顺丫饭收拾家,顺丫像没事一样,有说有笑,把心事全藏在心底。

下半晌老严退了烧,了不少,陈寡妇也没算车钱,闲聊几句回了家,剩下父女俩又有尴尬。顺丫去外屋洗巾,老严拉住了她的手:“闺女……还要爹不?”顺丫没回,低声说:“爹就一个,咋能不要!”

闺女是自己的心,没了女儿老严怕是活不下去,听到顺丫这句话,心里敞亮不少。谁也不知是那瓶假的冒药作祟,吃了晚饭老严又拿药瓶吃了两粒,盼着冒赶好,不然家里可就没了支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就当没发生,以后好好过日……”顺丫冲爹说了一句,转了被窝睡觉,折腾了一天一宿,顺丫很疲惫,一会就睡了过去。

药劲慢慢起了作用,老严又开始发下的起来,胀得快要爆掉,迷迷糊糊就想整事。“这是咋了?”老严有纳闷,可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瞧了瞧女儿的被窝,不受控制地爬了过去。

老严哆哆嗦嗦摸了摸女儿的胳膊,溜溜的舒服,掀开被褥,乎乎透着女儿的香味。顺丫睡得很香,闭,小嘴微微张开轻轻气,脸瞅着是那么标致,越瞧越好看,老严在脸上亲了好几的脸带着温,白里透着红。

撩开上衣,一对又白又来,不大不小,像果冻一样颤颤巍巍,两个小像草莓一样,还没被男人享用过,从里到外透着

老严看得发呆,睛里布满血丝,愤怒地往上,青四起,在药劲的作用下快要丧失理智,一住了一个,像吃着一块糖球,又香又甜,使劲啯……

顺丫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爹又趴在自己,吓得叫了一声,使劲推爹。

可一个姑娘家的哪能推得动一个大老爷们,何况老严意识模糊,满脑都是那事。

“爹,不行呀,你咋又来了,快起来啊!”顺丫急得哭声,双手在爹上又捶又打。老严有回过神,可里的火让自己不受控制,忍不住抱住女儿,在下边,难受得就想找个去。

“闺女,爹难受啊,爹难受死了,多少年没过女人了,爹想啊!”老严憋了几年的火彻底烧起来,脑糟糟,抱着女儿又亲又摸,骨得要命。

听爹一声声的叫着难受,顺丫的心有,那个念又冒来:“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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