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杈往山上走，一脚浅一脚的，偶尔发现赶采下来，顺手也收野菜。雨混着泥土蹭在俩人的上，不知不觉快到中午，只采了半筐。

“大，咱往前走再多些，咋样累不？”

“没事，一都不累！”

俩人继续往山里走，四周都是看不到边的树杈，山沟里空没一个人。

天儿越来越，凉嗖嗖的风越越猛，没多一会儿竟然下起雨。

“咋又下雨了，快找个地方避避！”莲打开伞拉过大从一条羊小往山下走。雨越下越大，一把伞遮不住，雨淋在上让人冷得直哆嗦。拐来拐去走到了一个渟，这是以前有人砌的一个小坝，已经荒废。坝边上有个泥打的排，莲带着大急忙钻了去。

里不不矮，又是杂草又是泥土早已荒废，两人挨着蹲在里面刚好避雨。

莲上淋了一大片，简单了，冻得直打牙。

“这天儿咋这么凉！大你饿不？筐里有饽饽。”大也冻够呛，俩人吃着馒，上还能觉乎劲。

“今儿这筐怕是不满了，也不知这雨得下到啥时候，下到天黑可糟了。”

莲有担心。

“没事，大保护婶，啥也不怕！”大边嚼着馒边说。

莲瞧瞧大，忍不住一乐，心里还真有踏实：“哼，你就会欺负婶儿，还保护呢！”

“我再也不欺负婶儿了，谁欺负婶儿我跟他拼命！”大想起之前对莲过的事，脸羞得通红。莲没想提这事，也觉着别扭。

“婶儿……婶儿还怨我吗？”大低问。

“婶儿不是说过嘛，看你的表现，能好孩婶儿就不怨你。”

大觉着自个儿把娘成那样，哪里得上好孩，低着很羞愧。

其实打从那天起莲一直觉着奇怪，摔一跤能摔成那样？谁信啊！莲以为陈寡妇偷着和刘三的时候破了，可这几天越来越觉着不对劲。那天大来找自己时衣衫不整，慌里慌张，这几天又总是低不说话，像是了啥错事。大傻了吧唧的想瞒事都写脸上了，莲知大的那玩意有多大，自己大胆猜测：“该不是大了自个儿的娘吧？”

莲挨大试着问：“婶儿问你事，不能骗婶儿，实话实说，行不？”

大。

“你娘是咋摔的？”

“……”

“你实话告诉婶儿，那天你瞧见没？”

“我……我不知……”

“你娘一个人带着你多不容易，她是被人欺负了吗？”

“……”大说不话，泪开始来。

“你老实告诉婶儿，那天……是你把你娘成那样吗？”

“呜呜……”大忍不住，扑在莲怀里哭起来，把那天的事如实说了。

莲心里虽然有准备，但是听大亲说来还是吃惊：“你真混啊，那是你亲娘啊，这么些年一个人拉扯你容易吗，你就这么对她呀！”边说边在大上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