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茄又是辣椒，新鲜灵，会全卖完了。“今儿卖得真快！”莲心里兴，买了几个大鸭梨，咬上又脆生又解渴。

巧了，六队儿严奎开着拖拉机送瓜，往回返时正好瞧见莲，顺路捎带上。

到了六队儿，莲下了车：“多谢严大哥了，剩下这我自己走吧，没多远，用不到半个钟。”

“妹能行吗，我给你送到家得了？”

“不用了，这大白天的，这么宽，没事！”

莲独自往家走，走得渴了又啃了个鸭梨，这肚可觉有胀，想。

边还是光秃秃，没个遮挡！

好不容易走到片树林，莲赶往钻，钻来钻去找着个离大很远的地儿：“这儿没人能瞧见啦！”赶脱下，又白又的大，蹲在草稞里“哗哗”地来。

“滋滋”往外，有分顺着两边的淌到腚沟里去。“小姑娘条线，老姑娘大片！小妹呀，你让几个爷们去过啦，快成老姑娘啦！”莲看着自己的胡思想，“扑哧”笑了来。

痛快的了好大泡，莲穿好衣裳，抬，瞧见林里不远有辆车，正是老雀的三车，咋会停这呢？

莲好奇地走过去，车旁边草地上坐着两个人，正是老雀和江晓英。

“老妹儿，快脱呀，我都憋完了，抓时间整两下，回去晚了叫人怀疑！”

老雀脱光了上衣就要脱。

“瞅你那德行，不行亲我嘴啊，你那酒味让我恶心，告诉你趁早戒酒，要不以后不让你睡！”晓英斜瞪着老雀，解开前的扣。

“妈呀，这俩人有！”莲心里惊，赶转要走。脚下，被个石绊倒，下趴在草稞里：“哎呦，摔死我啦！”

老雀惊：“谁！”赶穿好衣服跑过来，见是莲坐在地上：“摔着啦？

咋样？没事吧？”想莲可能看见了，老雀不好意思问：“那个……你……

瞧见啦？”

“啊？没……没……我啥也没瞧见……我就是……溜达溜达……”

老雀想：“完了，准是看见了，哪有上这来溜达的呀？”

几个人收拾收拾坐车往回走，也得带着莲啊，几分钟的路觉好漫长。仨人都很尴尬，也不知说啥，好不容易到了小卖，老雀下车拉过晓英：“你跟她说说，别漏了馅儿！”

莲要回家，被晓英拉屋。外老雀边卸货边嘀咕：“他妈的，这不坏事吗！憋了好几天，又他妈没成！”

屋里莲低着，脸通红，不知说啥，还是晓英先说话：“妹，跟你实说了吧，我跟老雀……好了好几年了，你刘大哥……他好几年前就不行了，我这岁数吧……也熬不住，老雀，也是个光，这么着就……哎，你别跟别人说啊？”

莲听着惊讶：“原来刘大不行事儿！英也是够可怜的，摸得着用不了，不是更难受？哎，我不是也样，爷们还没病呢，不也找了人了……”心里想着，莲理解了晓英，觉得她有情可原。

“放心，我理解你的苦，我死也不说的！”

俩人渐渐敞开了心，说着自家的事，唠着自个的苦，会功夫亲近了不少。

离开小卖，莲径直回了家，路上还想：“陈寡妇叔嫂搞我瞧见了，英偷人又被我发现，村里这老娘们咋净这事？还都被我碰上！”转念想：“自己不也和人家两瞎搞吗？”

老雀过来拉住晓英：“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