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得手好菜，看就是贤妻良母！刘大有福气，娶了个这么好的小媳妇！”黄校长挨着江晓英，笑眯眯地说。

“不行啊，这……这不像话呀……沈甜是我弟媳妇，我这当大哥的哪能……

刘大拍拍晓英的胳膊：“媳妇，让你受委屈了……”

着烟聊着天，不知不觉到了半夜，黄校长终于来要走了，临了回对晓英笑：“妹回去睡个好觉，黄哥改天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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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忙拉住刘三：“老三，我绝对没这个意思，咱是亲兄弟，你有困难大哥绝对帮忙，只是……哎，跟你说了吧，其实我……不起来……”

“我跟你块去，去透透气，死了。”曹主任跟刘大来，顺手关上了房门。俩人来到凉棚下着烟吃着零嘴，曹主任说：“校长和弟妹聊得来，咱俩在这儿唠会磕，屋里太了。其实只要校长保举你，我这没问题，我听他的呀！

“哎呦，我都忘了，夸的我得意忘形了！来，妹敬两位碗，我家刘大全仰仗二位了，定多多帮忙，妹了啊！”晓英端起酒碗了，黄曹两人不住叫好。

刘大百般推辞，就是不同意。扯吧了好会，刘三叹气：“既然大哥瞧不上我们两，那就算了吧，当我没说过……”

家里人到找，找找了七年，直到今天也没音信。晓英生了儿就了结扎，再也生不了，刘大觉得对不住媳妇。日天天过，晓英对刘大的怨恨消了许多，两慢慢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只是在媳妇面前，刘大不起来了！

“不是考虑的事，这事就不行……”

刘大笑：“都老娘们了，大姑娘是上辈的事，哈哈！晓英，校长主任都夸你，还不敬酒！”

刘三听着大哥的话，叹气：“咱家人咋都这么不顺呢？”

伺候好黄校长，他盖章，啥事都成！”

送走俩人，江晓英收起笑脸：“呸！我透你娘！什么狗校长，就他妈是个老氓！”转回屋噘着嘴躺在炕上。刘大过来坐在边：“英……咋了？”

曹主任摸着自己上找烟：“我的那盒红河忘带了，没个烟真难受。”

曹主任也附和：“就是，晓英现在最有女人味，平时你家刘大总缠着你吧，哈哈……”

不行不行……”

走在回家路上，刘三心里直嘀咕：“想不到大哥竟有这病……要不找老四试试？可那个兔崽跑外地不知哪混呢，咋找啊……哎，要个孩咋这么难呢……”

刘大成家最早，和媳妇生了儿女弟俩。本来日好，可次刘大带着五岁的儿刘海龙去镇里逛集市，看来看去不觉撒了手，转的功夫儿不见了，就这么丢了！

“老夫老妻？妹可不老，这小脸呼呼的，像二十岁的大姑娘！”

“大哥，我俩都想好了，沈甜也同意，而且……我们觉着……去医院手术太贵，咱本没那些钱……不如……就让沈甜直接和大哥睡……沈甜也答应了，只求大哥同意，帮帮我们两！”

晓英转脸赌着气：“还能咋了？老氓那眯眯的样你没瞧见啊，和我在个屋里这么长时间，你说他能啥？”转过低声接着说：“又是啃又是咬，摸了大半个钟，搥去没五分钟就了！我他妈都没觉，真他妈没劲！”

“呵呵，校长真会夸人，都老夫老妻了，就家常菜，什么贤妻良母，还小媳妇呢，呵呵……”晓英笑呵呵地回。

这哪对得起人家……不行不行……”

刘大躺在炕上睡不着。这么些年都不想那事，今儿被刘三说，脑里想起沈甜的脸和，虽说这事有荒唐，但如果自己没问题，定会帮忙。刘大拉开瞅瞅自己那蔫蔫的坨：“他妈的，没用的东西！”

两试了很多法，没少钱吃药，可刘大那玩意只是偶尔个六七分，连搥晓英的都费劲，别提痛快地上会儿。慢慢的刘大没了信心，没了耐，不想那事了，就这么过吧。

“我明白，呵呵，只要二位多帮忙，我们两的意思少不了，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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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会，几人都有醉意，晓英脱了薄衫只穿着小背心，被黄校长搂着说笑话，白的胳膊缠着校长的腰呵呵直笑，大颤巍巍的，两个隐约可见。

刘大赶忙说：“前屋小卖里有啊，我给你拿去。”

刘大笑。

“你别这么急着说不行，先考虑几天……”

“……我没事，就当被狗咬了！能帮上你的忙就行，只要……只要你别嫌弃我……

调动的事直悬着刘大的心，有机会就对黄校长示好。几天后的个晚上，黄校长和曹主任又来了。两在自家西屋备了桌酒菜，四个人有吃有喝好不尽兴。屋里，晓英没带罩，只在背心外了件薄衫，几个男人喝得兴脱了上衣光着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