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辞：“……”

短短几小时内，无能为力的威胁和冲击一重接着一重，换谁都得麻。

就算是没有下死手，谢辞的“试探”也绝对不轻。

他之前把这块玉拿给谢辞，是为了通过清这块玉的来历，继而找回寅迟丢失的记忆，清楚所有真相……跟调查的事情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然而这次的惊惧中多少带着儿麻木。

一块石砸在鬼差上不痛不, 别说是楼断裂的石块，就算是被陨石压成饼，谢辞也能全须全尾地爬来。

但谢辞似乎没有要追究他们的打算。

方棋：“……”

谢辞走到了楼又回，视线在两个人消失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才又看向楼，看到楼的一片狼藉，他“啧”了一声，着手开始收拾烂摊。

负重伤的某人先是看着被砸了一脸灰的前辈挑了挑眉，低看到方棋手中的玉佩，目光微微一顿。

被砸中时, 他连都没偏一下，石块在他碎成了碎石和齑粉, 牢牢地挂靠在他发间, 免费给他了个挑染。

他本应该恩德，然而方棋目送着他走上楼，四周还没收回的气忽然间聚拢朝上，撞碎了谢辞的一本就摇摇坠的建筑。

他又看了两人一会儿，又看向到了方棋手里的东西, 说：“那块玉我查过了，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和现在调查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自己收着吧。”

尤其是这位新的大佬，和前面那两位的关系他们实在看不懂！

说他们立场对立吧，这人被砸了一灰还若无其事地把人放走了。

他当了几百年的鬼差，见惯了不平事, 早就免疫了七情六。

一枚黑红相间的玉佩被他随手扔了下来。

“……”

谢辞的手合情合理, 就算是一开始有所冲动, 在他表明目的之后，方棋也应该欣然接受。

方棋外勤的时候边一直跟着一个“大师”谢辞是知的, 那个大师现在成了鬼他也不意外。

他低着，所以没发现寅迟同样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若有所思。

方棋下意识伸了手，玉佩落在他手心的同时，一块比还宽的石块稳准狠地砸在了谢辞。

没猜错的话, 那是方棋的“因果”所在，是他的私事, 办事没必要过问。

方棋没动，脑里浮现着刚刚看过的伤。

谢辞事站的是地府的立场, 他并不理亏。

谢辞着一碎石一言难尽地转。

同时边一声轻咳，方棋心里一。

说着他直接错开了方棋二人，继续往上走。

现在看来, 他好像判断有误。

他居然也有情绪化的时候。

可他一直以为方棋跟着那人以及让那人跟着只是为了了却“因果”。

话题突然调转，方棋愣了一下，低看了手里的玉，眉微。

他自己违反规定是于私心，他可以无条件信任一个人不计后果，但要求别人放过他就是德绑架了。

在他走上楼时，围绕在楼梯的几人条件反地给他让了路。

但方棋的反应让他有惊讶。

他清楚地府的规定，也知自己的法属于违规。

成了鬼差，就和人间脱了节，为了不被人鬼的七情六影响, 鬼差在上任之前还有一项专门的训练考, 那项考，方棋是被免考了的。

方棋理不直气也壮说：“礼尚往来。”

所以他没指望谢辞会放。

这时谢辞忽然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转：“对了，你的东西还给你……”

等他抬想问什么，谢辞已经转继续往上走了。

他会失控会愤怒，是因为谢辞连最起码的询问都没有，跟那些不问是非想一劳永逸的人一样。

你问过“礼尚往来”四个字它们同意你把它们用在这儿吗？

因为他从训练开始，就是个无情的观影机，任何执念或怨念的形成因素, 都不能让他的内心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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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

他顾不上再追问玉佩的事，抬手一挥，气弥漫过后，两个人直接消失在了楼梯间里。

第103章 价比

他以为方棋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