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想看看，没有任何支撑时，她能走到哪里。

欧丽华看着她，底的骄傲慢慢浮了来，却没有说破。

沉纪雯手指顿了顿，继续低吃早餐。

”

欧丽华没有再问，只是把碗里的粥喝完，了嘴，说：

沉纪雯没吭声，目光却停顿了一下。

欧丽华拿起筷的动作轻了。

沉纪雯顿了下：“没有特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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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从来不是为了争取父母的肯定，也无需靠成绩换取关怀。她一向知，父母她，无条件的，毫无保留。

只是缓缓笑了一下，语气仍是温平：“你不是个需要鼓励的人。”

“不过看你今天的样……不像特别兴。”

“就像穿对了鞋，能走路了。但未必想一直走这条路。”

欧丽华忽然开：

“第一次谈成，是不是比你想象的难？”

她放下餐巾，神不重，却落得准。

沉纪雯神没动，低盛了碗粥，没打算说太多。

“嗯。”

“你不一定非得走我走过的那条路。”

那句“你得很好”，在沉纪雯耳里，不像鼓励，倒更像一认可。

对面，欧丽华慢了半拍才抬，目光落在她脸上。

而这份认可，从欧丽华中说时，几乎已是最的奖赏。

“但你要是想听一句——我觉得你得很好。”

早餐吃到一半，晨风从太平山半腰上来，窗帘动了动。

正因如此，她才会如此执着地要独立完成这一切。

“我兴的。”

“嗯。”欧丽华像是随说，“只是，你这兴，不像在喜的事。”

“你小时候看小说，喜在书页上写判词，连言情的你都给人定罪。”

沉纪雯只应了一声：“知了。”

语气轻描淡写。

“我没说你不行，”欧丽华淡淡一笑，“只是想告诉你，人能走到哪里，靠的是能走多久。但想去哪儿，是另一件事。”

“……妈妈。”沉纪雯扶额，有窘。

不过，沉纪雯从不缺这个。

“快的。”

一，来自成年人之间，稀有而平等的认可。

沉纪雯抬起。

几个字很轻，语调却不似寻常应付，带着她罕见的一松气的意味。

她知母亲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