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跟他样貌很相似的灵盯着他看了很久。

“不用，应该是我的朋友们在聊起我。”已经学习了不少人类知识的哈里曼对自己的接连打嚏都有了固定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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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才是他不去见奥布里长老的真实原因。

“我也一定能改变灵族的衰败！”

“……”

这纯粹是他关心的了。

奥布里暗绿的瞳孔注视着阿亚,无形的压力从他的上散发来。

想起奥布里长老来找他时说的话，年长灵神微晃动。

过了很久，奥布里才开：“哈里曼跟你相的不愉悦吗？”

哈里曼是年轻灵里的翘楚，格自然也比其他灵要傲慢许多，如果不是有任务在他应该也不可能跟人类相一年多，就连他每次传递过去的信息都很久后才回复。

“还有——”

“从回来你还没去见过奥布里长老。”

“艾珀尔大人虽然有灵血脉，但他也是北的王,并不受灵族无故死亡的困扰,长老时不时应该更换下说话的方式。”阿亚的语气跟表情都很轻松，但里面隐隐的迫使却很明显。

阿亚面带微笑的静静望着他。

陪着哈里曼行训练的灵看他接连打嚏，冷淡地问：“要回去吗？”

向来恣意的哈里曼难得愧，“奥布里长老一直认为我跟他们关系不合……”

这里的寒冷程度几乎能将人的血冻住，但哈里曼的特殊冰属能让他在这里安然无恙。

不知情的哈里曼了对于灵来说过分灿烂的笑容：“我们一定会消灭掉王的！”

两人可以解开灵族现在状况的时候,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跟灵族有关的艾珀尔，而是选择让哈里曼跟着人类去消灭王,就是因为他清楚艾珀尔没有理由去帮助在他落难时,不愿接纳他的灵族才没有去求助。

他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怎么了？”

哈里曼不知在说起他‘朋友’时脸上的笑容。

望着只不过离开一年，在灵的岁月里不过眨时间的哈里曼，他了很淡的笑容：“你长大了，哈里曼。”

利益换,虽然冰冷，但却是最有效的协议。

虽然从那张冰冷到没有情绪的脸上看不任何担忧的模样。

在灵族地里的时候哈里曼只把同族都当成竞争对手，就连一起长大的也没被他太放在心上。

他的自知之明让艾珀尔不再那么的抵,但比他回复更快的是阿亚。

“阿嚏——”

就连这次回到灵族地，他也没有来跟自己打招呼，是哈里曼在无声的跟他抗议自己的决定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