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陈默，和往常很不一样。

但这时候如果坐星际灵舟过去，时间肯定赶不上了，莲灯绽放时间有限，所以陈默只是站在了灵舟上，看向帝真。

宣曌瞬间想通关窍，立即就要动，然而却又在走了两步之后停下来，侧首看向风竹：“你如今已是大乘后期修为，我赐你一，可保化凡时记忆，你去理此事，必要时牵引渡劫仙光，将碍事的人带走。”

帝真很担心他的神状态。

海上怨灵吗？”宣曌想到对方修为，本不可能，“不……是镇海之！”

但陈默觉得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所以他整理了一下参考千年前宗主所穿的那祭祀服改造来的祭祀服，飞了重明。

风竹于是明白过来，除了小师弟和修罗之，最好都送渡劫仙光。

看着风竹领命离开，宣曌眸中划过一丝暗光。

……

外是早已停好的星际灵舟。

最后，他居然叫他“真真”。

其次，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一整天都带着笑，哪怕夭溟不小心踩到了他那看上去格外庄严肃穆的祭祀服衣角，也只是摆摆手施了个清洁术就算了，连皱眉都不曾。

“陈默，你这是……”

世界上，没有人能真正掌控另一个人，但同样的，没有人能真正不受诱惑。

宣曌冷笑：“我小徒儿还没到大乘期，自然带不走；真儿我留他还有用，也不能带走；剩下的人，能带几个带几个——我有不祥的预，殊仙宗的少主，当年死得太蹊跷了，还有那几个护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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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真觉他的心状况非常不好。

“如果你是为了心而心理压力过大的话，其实没必要，我答应你，会重探归一大阵阵，无论付什么代价。”

她不认为风竹心里真就服从了她，但她不在意，她有四神，有天底下最全的秘密，了解所有人心中最的隐秘。

风竹很快应下，但还是多问了一句：“碍事的人是指……”

“我很好，真真。”陈默说着，见帝真再度被雷劈了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保持住现在的心情，听说宿主心健康有助于法合，我觉得宣曌不会等我们研究来怎么把珠安回去再来抢，所以你最好当场合，这样没人抢得走。”

首先，他将那不离的黑衣换下，换了一格外隆重的白祭祀服，襟、袖、腰封两缘都镶着金丝边，发只以金的发带束起，手指、手腕上的法都卸下，整个人看上去神圣得不可思议。

她倒要看看，自己这听话的徒弟，这一次，究竟会选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