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沉浸在思绪中的陈素娟缓了缓神，低看了一下手下的大面，沉默了一下，把它揭起来又重新?团了。

陈素娟看着一脸严肃，似乎一秒了待战状态，小大人一般的程听言，无奈笑，“没什么事。我就是在想，以后……嗯，要是以后卯卯每周去她姥爷那多住几天。你要想见卯卯，不是不方便?了么。咱们家也没什么好和人家走动?的东西，我这不想着多少送吃的，不值什么钱，但?也是些心意。哎……我的意思是，要一都没走动?过，你以后要是想去那边见见卯卯，不是有……”

自己?这手艺估计也不够人家家里看的，但?是她也没别的更好的了。于是这面团啊，真是越越沉重。

“……”程听言看来了，这是走神了，“姥姥你有什么事吗？有事可以和我说。是她的检查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程听言想到的，陈素娟连饼都会走神的最可能的原因。

“谁？检查？”然而，程听言这话一，陈素娟却是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摇，“不是，她检查没问题。”

这一年过去，刘琼芳已经去了两次手术，恢复的情况不错。但?是因为本?问题比较复杂，能不能站起来，还要看明?年最后的那次手术。最近每个月都只是去一些例行的检查和理疗。程听言算了一下，上周刘琼芳正好是去检查了一次。

“那是有什么别的事吗？”程听言又问。这家里就三?个人，要有什么事最好都尽早说来，早现早解决。

程听言小心翼翼地包了个包，又细细地整理了一遍东倒西歪的褶，抬才发现姥姥不知在想什么呢，一张饼已经被她擀得比纸还薄，下面砧板的颜都看得清晰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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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听言愣了一下，她好像还没想到这一。

“哎，我这不想着，万一卯卯要转学……”陈素娟狠狠心，还是把预防针给打了。

“你是说卯卯家会搬过去？”程听言听懂了陈素娟的意思，心里一，嘴却是依旧冷静得很，“我不会去那边的，我可以和卯卯在外面见，放学的时候也可以见一会儿。”

“姥姥，薄饼，但?也不用这么薄……会漏的吧？”程听言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在知识的盲区里谨慎开。

“也不是说你就要去他们家见，这不是以后卯卯来，也得让她家里同意么。你卫叔叔和章阿姨应该都会同意，不过他们各有各忙，我估计以后卯卯在那边，和她姥爷相的时间应该很多。我想着，总也得让她姥爷对我们家有好，你们才能方便?走动?……卯卯还小，要是你们总见不着……”陈素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有时候想着有些事不和言言说透吧，可是聊起来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