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仿生人和人类，一经详细检查就能发现；为仿生人促血循环、给各个官供血和泵血的，不是动的心脏，而是太能源电板。这东西大多能伪装成心脏的模样，但经过专业仪扫描，经验丰富的医生就能看问题。

郁墨和艾薇的确都有一颗人类的心脏。

洛林没有动，他一言不发，关注审讯室的动静。

艾薇很聪明，照他教的那些话，对答如，毫不落下风。

在有洛林和另一位德望重的将军监督下，茨里明显收敛许多，用测谎仪证实艾薇没有一句假话后，他失望地大笔一挥，给予释放的决定。

——如果不是洛林和另一个将军的声警告，期间有三次，他都想对艾薇用刑。

茨里并不认为那些无痛的测谎仪真能辨别谎言，只有疼痛和教训才能带来真实。

这不能意味着嫌疑的完全洗清，真凶找到之前，艾薇随时有可能再被合理关押。

——至于自投罗网的松旭，也被顺利释放，只是得到一个严肃的警告，不许他再在军队中发疯；另，这疯狂的举动会影响他之后的政审，至少，松旭申请加军队时，需要接受严苛的心理和智商测试。

沉重的手铐和脚铐终于解除，艾薇被蒙上面罩重新带走，她不知自己被带到哪里去，所有官都被隔离，只有旁侧引领她的一双手——

这只手在十分钟得到接，熟悉有力的、有黑质手的大手引着她走了一段路，直到膝盖碰到的质床，罩在上的面罩才被取下。

艾薇看到一间像是艾斯慕风格的房间。

黑简朴的一张大床，生冷大理石的桌面，这个卧室十分简朴，简朴到看起来只能睡觉，还能睡很多样的觉。

唯一能算得上陈设的，则是木架上摆着的许多玻璃试，细不一，长短不齐。

艾薇规规矩矩地坐在床上，看着黑军服的洛林。她本想谢，但对方的神情十分冷淡……甚至比第一面时还要冷。一定有什么状况外的事情发生了，艾薇不安地想。

“贝曼这件事，我会找到真凶，帮你洗脱嫌疑，”洛林脱下黑手，说，“但是在此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艾薇说：“什么？”

洛林问：“你是谁？”

艾薇不明白他的意思：“啊？我是艾薇啊，你失忆了吗？”

“我看过你从小到大的所有心理测试，包括对心理医生行的咨询，”洛林俯，看着艾薇，“你有一定的情回避障碍，简单来讲，因为害怕失去，你有时候会拒绝一段亲密关系——”

“可能因为我失败的初恋，”艾薇立刻说，“您应该知，我是被分手的那个，这件事对我打击很大。”

“你在第一段的恋中的表现并不如此，”洛林锐利地指，“你所谓的’喜郁墨’，也只是你的，那不是真正的，你从未过任何人，甚至包括你的父母——”

他那没温度的语言让艾薇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