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见。

甚至对于柳氏，父亲的态度也比从前好了许多。

然而也许是猜到了顾崇琰是于哪个目的才有今日的改变，柳氏已经不能再用从前的光看待父亲了。

还是那样的温顺，对父亲说的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凡事以他为先。可那份柔和里，独独缺少了固有的痴恋。

岁岁年年，慢慢慢慢地磨啊磨的，有棱角的石都要光圆了，情笃的夫妻，都能够成为一对怨偶。

这事柳氏也不是没有听说过。

年轻时的血冲动，随着时间的逝，缓缓沉淀下来。她早该看清的，却一直自私的，为他、为自己找着各理由……

然而，毕竟是她的选择呢，柳氏哪怕是心灰意冷，也不会什么格的事。

父亲对她的好，她照单全收，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还要掏心掏肺地回报过去，甚至要比父亲给她的多得多得多……她的心血情意都打了漂了，人家一都看不上呢，又有什么用？

她该在意的，应该是她的几个孩。

婼儿长大了，阿妍懂事了，衡之的也好起来了……每个孩都变了，而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细想想，她在他们的成长里，扮演了什么角？起了什么作用？

他们日后想起来，会不会说，我的娘亲啊……

而后便是无言以对。

她是个无能的母亲，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柳氏开始将力都在孩们上，顾妍该激现在的状况。

因为她有“价值”了，能对家族有裨益了，便可以无条件享受着父亲他们的“好意”了，再不是那个永远放在最末尾的人……

虽然这些听起来有可笑讽刺，但至少对他们而言有益无害。

李姨娘近来有些倦乏，懒懒的没有力气。

兴许是夏日来了，神不济，也兴许，会是另一可能……

廷秘方，连妃嫔都奉若珍宝的良药，肯定是有奇效的对吧？

李姨娘轻抚着平坦白腻的小腹，这样想着。

嬷嬷也笑着：“这次定然是没有问题的！最擅长妇幼科的徐太医家的祖传秘方，便是个石女，也能好生养起来。”

“哪有这么神奇！”李姨娘挥挥手，心里还是隐隐期待着的。

顾婷噘着嘴来找她，想要一栽她怀里，被嬷嬷拦住了。

这个时候，李姨娘可受不得什么冲撞。

“娘？”顾婷委屈地都要哭了。

李姨娘拉了她坐自己边。

“娘，爹爹为什么都不理我了？”顾婷皱着小鼻:“每次我去找他，他都草草敷衍，说多了几句话，就开始不耐烦了……我以为爹爹是公事繁忙，可又总见他寻五！”

可顾妍分明不乐意，冷淡得很，爹爹还往上蹭……她那么乖，爹爹却置之不理，算什么！

“娘，爹爹以前不是这样的！”顾婷拉着李姨娘的手臂摇晃。

这些日，她实在憋得太狠了，可见娘亲似乎又不大舒服，她没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