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暗暗扯着帕。

明明是她和萧世先识得的，怎么会教顾妍抢了先呢她才九岁而已，能懂什么

顾衡之睁着双往后望了望，拉拉顾妍的衣袖：“五，四生气了。”

她当然知顾妤生气了，她还生气了呢

“不是和你说了呆在原地，你跑什么”一甩手，顾妍微红着瞪着他。

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包，咬牙说：“糖莲就这么好吃你喜我也给你啊，这里来来往往人这样多，走散了你怎么办随便一个人给你东西你就吃了，要是下了料呢他万一是坏人，把你卖了，你是不是还要给人家数钱啊”

情绪失了控，泪哗啦啦就掉下来了。

前一刻还在菩萨面前求他们平安康泰，下一刻就发现衡之不见了，再找到之后大喜大悲，这样的起落，她就是铁打的心也支持不住。

因为在意，所以格外小心，所以哪怕自己以相代，也不想他们一意外。

为什么他不明白呢

顾妍这一哭，不仅顾衡之吓到了，就是杏也唬了一。

不说五小已经很少这样哭了，从前若是闹闹脾气，如今连她都能受她的害怕和恐慌，来得这样没有理。

顾衡之怔了好一会儿，胡地拉住顾妍，徒手给她抹着泪。

他比顾妍要矮一些，踮着脚有些吃力，脆抱住她的胳膊，脑袋一蹭一蹭的。

“五，我下次听话，你别哭。”

糯糯的声音就在耳畔，顾妍也觉得自己情绪太大了，她缓了缓，又瞪了他一，“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顾衡之连连摆手保证，又：“五哭起来好丑，以后要嫁不去了”

在顾妍刀飞过来之前，顾衡之赶闪开，拉了她就走，“五快去洗把脸，脏死了。”嘴里嘟囔着这个，却又凑了过来小声问：“普化寺的斋菜真的好吃”

顾妍：“”

用完斋菜，顾妍觉得自己脑袋一阵阵地疼，混混沌沌就像浆糊，一夜未睡的症状现了来，沉重地要打架，睁都睁不开。

这时，有一个老和尚披着袈裟了禅房。

他的左手端了碗清，右手折了枝柳条，先围着顾妍和顾衡之转了圈，用柳条沾在二人周围撒上一遍。

周边的丫鬟婆都避开了，忍冬脾气倔不愿走，也被安氏边的杏桃拖走。

顾妍神智清醒了大半，看那老和尚嘴里絮絮叨叨不知念的什么咒，又从怀里了两张明黄的符纸，上用朱砂书写着梵文，火一烧，往方才那只碗里扔去，那浑浊的符便好了。

杏桃亲自上前，分了两碗，一碗给顾妍，一碗给顾衡之，：“三少爷，五小，这是智远法师的符，驱邪避害，健，快喝了。”

顾妍咬着牙真是无语极了，这主意谁的她也猜到了。终于发现她父亲除了自私凉薄之外又一大特迂腐

当他们是妖鬼怪呢，还找个和尚来作法，不应该找个士来收了他们吗

不过就是香灰，真要这么神了，怎么不呈到方武帝桌案上

智远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