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起来。被她这么盯着，他活像个扭的大姑娘似的，不知该说什么，脑里七八糟。

他要说自己仍然把翩翩当成是妹妹吗？这样说，他会觉不诚实。可难是他把翩翩当情人吗？要找情人的话，他随便挥挥手就一大把了，何需找一个不懂情趣的小姑娘。

怪只怪方菲的问题太过犀利，将苏裴给难倒了。被自己心里喜着的那个人，撞见自己和另一个人之间有异常关系，这是一件十分纠结的事。苏裴没有直接开否认，也算是诚实的一表现了。

呆滞半晌，苏裴终于是从嘴里冒来一句话：“我，不知。”

面对方菲，他无法撒谎，就像学生对着老师的那觉。这样看似是废话的回答，实际上从某角度来说，就是最好的回答。尽了他矛盾而茫然的心情，同时也说明，他和翩翩之间是真的不单纯了。

方菲明亮的眸里有着惊讶的神，但随即她便冲着苏裴一个甜甜的笑容，小拳在他前打了一下，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你呀，这么张什么，我又不是在审问你，男女是很正常的事，虽然翩翩她年龄小，可是只要你别欺负她，对她好一儿，我这个当师的也会祝福你们的！”方菲一改先前那不明朗的态度，那是她估计逗苏裴的，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希望苏裴能早日找到一个女朋友，可如果那个人是翩翩，方菲会更加兴。

“苏少爷，你要加油啊，我看好你！不外人田，你和翩翩要是能在一起，那真是太好了！”

“……”

苏裴哭笑不得，被自己喜的人祝福他和另外一个人……这样的事，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这样的觉到底是开心还是悲哀，他说不清楚，只知自己的情绪现在完全于混状态……他对方菲的情是清晰的，对翩翩还在朦朦胧胧和求证的过程里。

苏裴能透过方菲清亮的神和真诚的笑容受到她没有说谎，她是真的希望他能和翩翩走到一块儿去。她好坦……或许，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喜过他，所以才可以这么大方地祝福他。苏裴在这一刻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莫名的觉……似乎今天，是该为他对方菲的那一段情，划上一个完的句号了。她有一个幸福的家，有一个她的老公，可的儿，而他与翩翩虽然目前还只是不明不白的关系，但至少是有发展前景的。他和方菲假设有情上的牵扯，不仅仅是她的灾难，不仅会影响她的家，还会对无辜的翩翩造成伤害，他也将背负这心灵的枷锁过一辈。最好的结果，莫过于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莫过于像今天这样，见面了却只是如老朋友一般……

苏裴嘴角的笑意不再牵，想通了一些自己长期郁结在心的事情，好比是大病初愈，轻松了许多。伸手，缓缓握住方菲那只白的小手，肌肤相那一霎，她没有退缩，坦的目光迎着他，这是她的知心好友，她如何能不知他此刻握手的意义何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