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队的一个女教官开了：“如果在战场上，为了自己的一时灵，你会对已经认输的对手杀戮吗？”女教官语调轻柔，笑容亲切，问的问题却是十分尖锐。

伊兰有发愣，飞快地瞄了瑞恩一，没看什么提示来，于是照自己的心意老实说：“报告长官，我什么都不会。”

伊兰眨着睛，不由自主又瞟向瑞恩，这个红怪在关键的时候假装一本正经，什么表情都没有，连神都没有特地看向她。伊兰略想了想，说：“报告长官。已经认输的对手视为俘虏，我会照俘虏条例行事。”

“报告长官，灵从来不是杀戮利，人心才是。如果心存慈悲，即使手握利刃，也会泽被世人，如果心中有杀戮，即使面带笑容。也会杀人于无形。”

她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于是说：“报告长官，我不知。”

那个教官一愣：“为什么？”

女教官步步：“如果对手尚未认输，但败局已定，称不上俘虏。你会为了你的灵杀戮吗？”

“报告长官，他们已经输了，我无需再。”

“报告长官，我只是看到他们队列整齐，突然有了灵。”

红队的教官很生气，一开始准备好的评论全推翻，本来以两人之差输了游戏，是很合情合理的，评论起来红队的表现可圈可，可是后来红队几乎团灭，评论哪能落个好？当然大批特批，然后追加了一条惩罚，红队所有人周末无休行能训练。

伊兰心中忐忑，这几句话她可是七拼八凑来的，说得也不工整，气势上就弱了些，但意思是那个意思，虚虚实实，说了等于没说一样。

一时满场寂静。

果然，女教官还是不放过，轻柔地笑了一声：“说得不错，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会为了你的灵杀戮吗？或者我换个问题，你心中是慈悲还是杀戮？”

伊兰直视着女教官，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磨合训练的评要抬升到哲学问题和人生观念那度呢。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杀戮可不是好词，很明显地，答案应该说“不会”。那样才显得为人正直不变态，但偏偏她在游戏最后对红方几乎赶尽杀绝了。伊兰心里暗暗叫苦，还不能不回答，她决定往虚幻这路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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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看着她，拼命忍着笑，她知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吗？

伊兰不知其他人正在打量她，她直视着刘寄望：“报告长官，我看到红队排得很整齐，所以突然想到的。”

磨合训练的总结评论时，所有的新兵都聚在一起，红队队员听到这里都明白了，这是那个凶残的蓝20，人人都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睛，真人和机甲风格完全不搭，就是这个看上去很柔顺一威胁力都没有的女生让他们好不容易的周末给泡汤了。

“嗯？为什么？”

“那现在剖析一下你的内心吧，你对

的，前面她躲在队友后面，翻来覆去看那把剑，他还以为她无聊呢，原来在琢磨这个，她也算是心有巧思了。

“报告长官，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伊兰简直想说：“，咱别讨论这些佛学问题了，说些今天吃啥明天吃啥的话题不是更愉快吗？”

蓝队的教官面容亲切，个个都鼓励了一番，最后时间留给刘寄望，这是刘寄望盼了很久的显摆时刻，他笑容满面地问伊兰：“小佟，你最后一招是怎么想到的？”

红队的一个教官忍不住说了一句：“如果当时你的对手站得很零，你会怎么？”

“那你为什么还一剑灭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