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调和之，该不会是银河系分成两派永无止境的互相残杀吧？”

“可以问下那个路是什么呢？”

“没错，就是这样。单一族和文化的帝国最终会慢死亡，最终科技创新完全停止，研究人员只会不断的翻找故纸堆来寻找那些前人的设计来满足现在的需要，甚至把科技展成一门宗教，把技师看作神职人员，把人工智能当作机械的灵魂来侍奉。我曾经亲目睹那庞大的银河帝国的逝去，当时我认为问题的是那由获得了永生并且被神化的独裁者统治的制，所以我在银河系的第二生命周期里，给了另一个族建议，它们建立了共和国，并且替领袖。

白的光球闪烁了一下。

定，银河议会也是一条错误的路，对吧？”

“你们人类最清楚这了，对不对？因为你们人类的历史，就是不断的毁灭与创造的历史，因为害怕被毁灭，所以奋力求生，而求生的最好办法，就是保证在敌人毁灭自己之前先毁灭敌人。毁灭与创造的循环由此诞生，杀戮与新生、希望与绝望，所有这些矛盾的词汇，其实彼此缺一不可！我确实帮助了组织的建立，但那时候我还没想好该把银河系引导到什么方向，但是通过对你们人类长期以来的观察，我终于醒悟了。”

光球的光芒变得烈，而且白光中现了黑的分，黑的分逐渐扩大，直到和白分平分秋。

林有德一时间觉得他说得好像很有理。8

“难不是吗？你们人类，在银河议会之后，因为外威胁的存在科技突飞猛，但在那之前，你们人类科技展最快的时期是哪段？你应该很喜研究人类的历史，回答我！”

“但是议会现在也陷了一潭死中，落后的族不思取，大的族正在慢慢死去。但幸运的是，银河议会保证了文化的多样，只要打破了现在的桎梏，就一定能有其他的路。”

“但我又错了，问题并没有在制度上，问题的关键是多元化，就和基因一样，只有多样化的基因，才能保证化的可能，这个比喻你们人类也能理解吧？因为你们这么多年来都在努力的保证基因多样，避免因为广泛的基因调整导致基因过分单一，不是吗？所以我建议海顿人，建立了银河议会。

“竞争机制，我一直错了，多样固然也是化的必要条件，但没有竞争机制的话，化就会停滞。你们人类常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现在的银河系太安逸了，所以变得死气沉沉。我早该想明白这，不过现在明白了也还不算晚——生与死是矛盾的一两面，没有死亡就没有新生，没有毁灭就没有创造。

“冷战。”林有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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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林有德轻声念那个图案的名字。

“没错。过分的毁灭，会导致失败，过分的和平也一样，银河议会和大一统国家就是两个极端。而要走向下一个阶段，这两个极端都是死路，只有调和之才是正！”

林有德问。

“没错，两个阵营的对抗，非但没有导致你们在战中毁灭，还促使了科技的大展。之后明和盎格鲁撒克逊文明的对抗，以及文明世界和野蛮的文化的对抗，继续促使你们的科技大展！说到底，我现在的观，都是你们人类影响下产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