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大嚷学校有鬼！

「你是鬼？」但是她没听过学校有鬼啊！就她的认知，不论小学、国中、中甚至大学，几乎每间学校都有专属的鬼故事，唯独桦欣异常，清洁溜溜得很。

「不是。」

「妖怪？」不会吧？

「不是。」

「树灵？」是这样吗？

「呵，你觉得呢？」不给肯定回答而是反问，着浅浅低笑，好像在赞赏她智慧过于常人，竟然能够猜他的分。

所以真的是树灵？！

哇，哇，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树灵！

老天

不，或者前的景象与声音，是因为她最近太过劳累才产生的幻觉？

吗，或许是这样？

好，董，放轻松、放轻松，呼、——呼————「董老师，气别那么快，小心被空气呛到。」对方好心提醒。

「撕——咳咳咳咳……」董把脸都给咳红了，片刻才终于顺过气，「你知我是谁？」

「怎么不知？我知你姓董名，三年前桦欣任教，是学校里鼎鼎有名的女老师，甚至有电视台请你担任「校园女老师」节目的来宾，却惨遭你拒绝。」

「我授课哪科？」她考题。

「考我呀？」对方朗大笑几声，「你担任术老师，授课广设科三年级、资与会计科二年级，对吧？」买一送一的回答。

对，「他」说得没错，她的确教授那几个年级与科系。

经过一来一往的对话，董已经万分确定「他」的声音的确是从龙树上传来，她有留意声音来源，绝对不会错。

「他」，并不是无聊人士躲在角落整她——是说，学校里也不会有人这么无聊又幼稚吧？

董张想再问些什么，却被抢先一步。

「董老师，我们来聊聊你刚才那一脚的原因如何？」

「……」差忘了，这位树灵之所以开，是因为刚才被她踢了一脚。

「嘿，你踢痛我，难不打算解释？你穿跟鞋，要知跟鞋是女人最锋利的武……好吧，排除疼痛，你胡踢树木的行为就是不对！树木何其无辜，白日有密的枝叶替人类遮荫，夜里努力取二氧化碳让人类有清新空气可闻，如此任劳任怨地付，你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