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储在地图前继续解释着他的整个构思，后来霍夫曼被这个大胆而彩的构想给引住了，就站在地图前与皇储两人讨论了起来。伊斯特里亚大公的思路有些奇怪，但很合霍夫曼的胃，就是整地分割俄军，然后集中优势的兵力歼灭他们，却对一些防御固的要和城市视而不见。

“如果你们不听我的建议，我们将各打各的。我们将放开喀尔阡山的数座隘，把俄国人的两个集团军放匈牙利平原，然后吃掉它们。”皇储走到地图前面，手里拿了木在地图上比划着。

“吃掉？两个俄国集团军？”霍夫曼很吃惊，更让他惊异的是奥地利皇储的镇定，似乎他本没把俄国在喀尔阡一线的三个集团军放在里，而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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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曼坐到了沙发上，缓慢而仔细地向这位奥匈帝国真正的掌权者叙述着兴登堡，实际上是以鲁登夫为首的东线总参谋的计划。

“我很难想象你们的陆军有这么的战斗力。”霍夫曼提了最后一个问题。

霍夫曼了。

“这放心，我承认我的军队在逆境时没有德**人那么顽，但如果抓起俘虏来，绝不会比你们慢。”李海顿笑了笑说。

房间很大，漂亮的天板也很，但上面馏金的烛台上系着一盏电灯。靠门边的墙上挂着一幅以波兰为中心的大东欧军事地图。

“阁下，照您的想法，存在着大的风险。”霍夫曼指了地图上的几个，“俄国人可以轻易地占领这些地区，比如俄军在喀尔阡的2个集团军，和罗尼亚人一起，他们有可能攻下布达佩斯。”

一盏台灯，那台灯也亮着。大公后的墙上挂着一幅似乎是维也纳某个闹市场的风景油画，很奇怪，即不是奥匈皇帝或者是他妻艾琳公主的画像。

“那又怎么样？我们吃掉了他们在西里西亚和加利西亚一线的四个集团军，他们即使得到了半个匈牙利又能什么，难想留在匈牙利？恐怕到时连撤退都不可能，”李海顿毫不在意地说，“不去他们，喀尔阡山复杂的山地会让他们行动缓慢。我们一步的目标是南北夹击，攻占布列斯特－沃一线，切断整个波兰地区所有的俄军退路。”他用手作了个钳的动作。

“迎来到拉维亚。”伊斯特里亚大公有些消瘦，而且显得满脸的疲倦，伸有些冰冷的手与霍夫曼打了招呼。

“没有什么问题。”伊斯特里亚大公说，“如果你们肯照我的计划行事，那么双方合……”他手中的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的弧线，“我们将把在整个波兰和加利西亚的俄军全都装去。”

“不是我们怎样合你们，而是什么样的分工方式。”这位皇储抬起来，似乎是在纠正霍夫曼的某些用词错误。

“分工？”霍夫曼问，“用什么样的方式？”

“兴登堡将军希望你们能够尽快向加利西亚展开攻，以合我们在东线的行动。”霍夫曼最后说。

照这位大公的思路，西里西亚、匈牙利甚至是东普鲁士许多地方是没有兵力防守的，俄国人轻易就能打穿那里的防御。

...

“想听听我的计划吗？”皇储问。

那可足足有200万俄军，霍夫曼张大了嘴，但却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