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自从改造完成的那天起，自己就已经不备其他的可能了吧。

婕丝不会喜你这么说的。

嗯。

“不用勉自己，你不是她。”凌羽轻轻地说一句话，但是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句话，完全可以从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来理解。

凌羽有费劲地把如同橡胶胎一样的能量咬了一，然后缓慢地咀嚼着。

“好吧，或许你说得对。”和赫丽斯对视了几分钟。凌羽终于长长地叹了气，重新将目光挪回月亮的方向，摸了摸赫丽斯的，“你呢，你有什么打算吗？”

你不需要成为她，或者。你永远无法成为她。

“战争不会结束的，只有死者才能看到战争的终结。”凌羽轻轻地摇了摇，勾起嘴角，像是在嘲笑赫丽斯的天真。“或许战士还有可以卸甲归田的一天，但是兵不会有休息的时候。”

凌羽和赫丽斯坐在民用码一边的石上，扎着绷带的青年将手里的能量一掰两半，凌羽一度痛恨这完全是被生产来测试tf是否拥有壮咬合肌的反人类产，但是现在这个环境也没什么好挑的，总不能跑去堂让人家不救火了来给自己饭吧。

虽然烟雾遮天蔽日，但是毕竟不是大片的积雨云，在靠近大海的方向，还是能够看到刚刚从东方升起的一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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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将目光从月亮上挪开，而后看向了自己的隐形镜，他转过，赫丽斯正抱着自己递给她的能量，如同一只仓鼠一样小小咬着。

我不太累，基本没怎么消耗力，大分工作都是无人机完成的。

“你有话想要说吧。”

而后，他的衣角就被人拉了拉。

赫丽斯停下了小的啃咬，垂在扁平石边沿下的金属靴轻轻地磕碰在被海冲刷过的石上，她抬起。注视着凌羽。

久远而熟悉的笑容再次在前浮现，凌羽闭上睛，轻轻地摇了摇，地了一略带灼，还夹杂着烟尘的空气。

一定不会喜的。

他低下，那是赫丽斯银的影。

伴随着赫丽斯的沉默，凌羽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作解释，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

***

“你怎么知我在那儿？”凌羽刚问，突然就自己笑了，“白问，你知我的隐形镜在哪儿，对吧。”

“别看你平时装成一个三无少女的样，但其实很喜说话的吧。”凌羽轻轻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赫丽斯的后背，“只要有说话的机会你都会拼命说拼命说来着，怎么可能一个‘嗯’就结束了。”

“再说，除了打仗，别的东西我也不会吧。”

呐，凌羽，如果战争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只是在想。如果婕丝在的话，这时候会说什么。

“你不去休息吗？”

的话，无疑，孩的可能要比成人更大一些，而将孩的纯真彻底抹杀的时候，即使没有枪炮轰鸣，人类也已经战败了。

赫丽斯的微微动了一下，翠绿的眸从兜帽的下方看向凌羽。

赫丽斯冒了一个字，凌羽倒是稍微停顿了一下，而后提了问题。

“比如你这样的孩，不需要再到这个钢铁棺材里来。”

你怎么看来的？

凌羽突然想起，似乎密西西比号上的咖啡机还在工作，可惜自己没顺两杯咖啡，海军真不愧是贵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