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其产生关注,也无法通过看到气。这就是思维与现实之间相互束缚产生的结果。对于睛看不到的厌氧生来说,空气是致命的。可是对于人类,有氧气的环境非常舒适,却同时限制了人类活动的区域和范围。人类能够在没有任何辅助装置的情况下,在太空中生存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现在,你把观察角度扩大,以星球作为对象,立刻就会发现：太空,才是真正适于星球生存的环境。”

黑格睛里闪现一丝惊讶：“这就是你所说的星球意识？”

“不,还不止这些”

王启年重重叹了气,声音低沉：“你应该把光放得更加长远。装满的盆再大,终究也有距离和范围的限制。那条鱼在盆里再能称王称霸,扑腾得再,也只能在有的环境里来回折腾。它在里面撒、拉屎,造成大量微生繁,又把这些肮脏无比却带有营养的东西吃下去,使自己的一天天长大。都说鱼类可以净化环境,其实也就是一个把垃圾转化为自己能量的过程。它会变得很,然后因为偶然的机遇,或者细胞自的选择,一条雌的鱼现了。于是合,然后繁衍,数量增加,变成群……到了最后,数量太多导致盆里的空间压缩,每一条鱼都过的不自在。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外乎是战争,你杀我,我吃你,死者尸养育了更多的营养质,活下来的鱼变得越发壮。”

“有了足够的能量,也就是营养,愚蠢的家伙才会变得更加聪明。它们同样惧怕战争,惧怕现比自己更壮的对手。有这想法并不奇怪,新陈代谢几乎是所有都必须面临的问题。年老力衰自然也就失去了对付其它鱼的资本。在这个前提下,智慧就显得尤为重要。你可以理解为谋诡计,或者其它带有贬义质的词儿。但事实就是如此,打不赢就用用脑,所谓外是战争的延续,其实就是这个理。”

“你说的,都是真的？”

从王启年的这番话里,黑格已经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结果。连它自己也没有发现,声音会在突然之间变得颤抖。就在脱而的瞬间,黑格已经明白,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

“解决盆问题的方法不外乎两。要么延续战争,要么另外寻找适合自己的居所。”

王启年笑了,再次显森莫测的表情：“两栖动的现,一方面是因为,一方面是因为环境变化所导致。里的鱼就这样离开了盆,发现外面是一片更加广阔的空间。于是,在它们上,现了更加严重的分化。一分认为有必要继续保持生属,于是鱼鳍变成了爪,从而现了两栖爬行动。另外一分选择了完全的陆生环境,化了后肢,然后发展成为直立行走的动,然后才是人类。”

“地球已经太拥挤了,我们都向往着上那片蓝天。所以,发现了宇宙。”

“人类的视角终究有限,所以,“宇宙无限大”这话才会被不明就里的人奉为经典。回过来看看,他们何尝不是一群觉得盆里太过拥挤,想要另外寻找新天地的鱼？鱼类刚刚从里上岸的时候,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样,觉得这个新世界很大,大得超乎想象,很自然的就产生了“无限”这个词。这情况会随着科技步不断产生改变。到了最后,地球人会清楚的知：宇宙,其实不过是另外一个比较大的盆。”

“适应,是一个非常艰难,而且漫长的过程。”

王启年认真地说：“只有星球才能适应宇宙。这就是我在地球上发现的秘密。我一直想要找到证实自己想法的机会。我无法在地球上找到答案。因为地球实在太窝了。哼哼你可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用上“窝”这个词。那颗星球每天都被多达亿万的人类蹂躏着,骑在脑袋上肆无忌惮的拉屎拉。寄生虫虽然微小,可如果数量太多,同样也是一无法忽视的麻烦。人类数量已经多到地球自都难以解决的程度,矿产资源被采掘一空,森林彻底消失,里到都是腐臭不堪的污染,就连空气也变得满是有毒质。一个满是苍蝇蚊,老鼠蟑螂肆的家,你会喜吗？你愿意继续在那里呆下去吗？作为主人,你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