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大的秘密。

“探索者一号”主机密码由王启年亲自设置,整搜飞船只有夜影一个人掌握。这是发前夜,夜影从王启年电脑里搜来的秘密。在密码控制下,飞船可以临时停靠,但绝对无法转向。换句话说,没有得到夜影的密码,陈恒生就算是获得所有人支持,也无法改变飞船的航向。

“我不会求你们必须照我的意愿行事。同样的理,我也不可能听从你们的安排。”

夜影轻轻抚摸着相片上的王启年,平静地说：“这艘飞船总共由五个船组成。探索者二号、三号、四号和五号,都只是一号船的附加分。最初设计的时候,就考虑过可能会遭遇危险,多船结构相当于大型救生筏。每一个船都拥有**中央控制电脑和永动能量炉。你是舰长,拥有和我一样的舰内权限。把二号到五号四个船分离来,然后重新组合。各机件都是标准型号,四个舰内也有完整的零件生产车间。最多只需要费一百个小时,你们就能得到一艘新的飞船。它不需要我的控制密码,你们自己就能完成作。”

这是夜影能够的最大让步。

她想过了,勉所有人陪同自己,前往那个不可知的空白之地,的确很不公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陈恒生也许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狡诈狡猾,也利用了其他人作为利益捆绑,但就本质而言,其实没有错。就像一数学题,虽然正确答案只有一个,但每个人的理解方式都不相同。

“探索者一号”的设计功能非常大。单是四个分离船,就足以维持十万人的正常生活需求。即便是从主上分离,这些附加船的综合能仍然不会有变化,尤其是航行速度,也不会因为主机分离而变得缓慢。

总之,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相互之间不会形成于扰。

陈恒生里掠过一丝愕然。他转过,分别看了看站在两边的大副刘廷伟和飞船后勤长梅婷,发现他们和自己一样,无论表情还是目光,都带有显而易见的愤怒。

“你不能这样。”

大副刘廷伟朝前走了几步,居临下注视着夜影,电合成音与他的机械一样冰冷：“分离船会造成很多无法预测的危险。我们以前从未这样过。这不仅仅只是把两个船分开那么简单。很多维生系统和能量储备系统早在两船对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同步建设工作。这相当于把所有附属设施全拆除,才可以腾足够的分离空间。以我们目前拥有的维修机械人数量,想要完成这工作,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那就在这里多等两个月。”

夜影的态度冰冷和,宛如一块被冻结在万年寒冰中的岗岩：“我们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一百多年,并不在乎多等两个月。”

梅婷不耐烦的话：“为什么你就不能替其他人想想？你实在太自私了。这艘船上几乎所有人都赞成返航,你却偏偏要用各理由阻挠反对。两个月,你知不知什么叫“归心似箭”？你知不知我们为了这一天等待了多久？

夜影把视线从相片上移开,慢慢抬起。就在这一刹那,她忽然产生了非常奇妙,也极其困惑的想法。

前这些人,全都是自己的下属。

对于他们,夜影非常熟悉。

无论舰长陈恒生,还是大副刘廷伟,以及后勤长梅婷,夜影都把他们当是值得信赖的对象。原因很简单：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都是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尽目的地非常遥远,谁也不知要在茫茫宇宙中漂泊多久,但彼此的心意相同,都是在为了地球,为了人类。

当然,这说话或许有些偏颇。无论夜影还是王启年,其实都没有“人类利益”之类的想法。在他们的心目中,自己首先是一个中国人,然后才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