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封了不问。至于那张相片，更是提都不想提。

倒是有一天，余弘文突然发个信息告诉自己，他曾经在荷兰见过陈楚风。

陈楚风和他的那个“男朋友”早就在那个支持同婚姻的国家结了婚，甚至，还计划着领养一个小孩。陈楚风希望余弘文带一句话给向卉，那就是“对不起”。

果果并没有把这句话带到。有时候，“对不起”远远比“我不了”杀伤力更大。向卉需要的，更不是这三个字。这些，他们不懂，果果懂。

偶尔，余弘文也想要试探得邀请果果来吃饭，都被果果以工作太忙拒绝了。从前一直盼望着他能回来，可真等到他站到自己面前时，自己却有一退再退，恨不能再也不见。

向卉得知他回来的消息后，第一时间问她：“赏他几个耳刮没？”她摇了摇。

向卉又问：“那你问他这几年去哪了没？”见她又是摇了摇，向卉气的直跺脚，”

“我说你啊，拿当年在那么多师兄师面前告白的勇气，狠狠他几下解恨也好啊。说到底，还有你这双睛的帐还得算到他上！哼！”

几句话说下来，倒是向卉的眶红了。越说越急，音调也随之变，几近哽咽。

果果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又生怕向卉想起不开心的事情，拍了拍向卉的手背说：“卉卉，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要不这样，我现在就去赏他几个掌，然后用人计把他骗的神魂颠倒？然后甩了他？”

向卉狠狠的拍着她肩膀说：“不够，你还要占他的房，睡他的床，再分走一半财产，把他赶走落街，孤独终老。顺便诅咒他，买方便面都没调料包！”

她吃吃地笑，突然抬望天，悠悠的叹：“谁没有年轻过哟？谁年轻时没有荒唐事哟——当年也是很傻很天真的呀！”

多傻多天真，以为将自己变成他喜的样，他就能真的喜了。

*

忙碌了一天总算熬到下班，林果果伸了伸腰，公司里面没剩下几个人，她才慢悠悠的收拾东西，她总比别人迟一，这样，既不用挤电梯更不用挤公。

电梯门正要关上，孙菲菲蹬蹬蹬一个闪来，林果果朝她笑打招呼，心里看着她脚上的跟鞋咂嘴暗叹。

女果然都是练来的。这么这么细的鞋都能走得健步如飞。换自己，早就一瘸一拐扶墙了。

孙菲菲倒是不客气，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听说她住的跟她一个方向，便说要开车送她一程，她只摇摇手，捂着嘴笑说怕有生命危险。

看见孙菲菲的脸红了又红，她简直不能把工作中雷厉风行的她和现在的样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