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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来。
我加入了大学群,找到了以前的大学老师,向他们求教。很幸运,有两个教西方经济学的老师居然还记得我,很热情地向我推荐了几本书。我知道他们其实都很忙,不敢打扰得久,他们倒很和气,给了电话号码和email,笑呵呵地说:“很欢迎以前的学生回炉。”
我那个汗颜,讪笑着下了线。
第二天曹圣来接我的时候就直接听我的去了书店,看到我新买的书,很是吃惊,我说:“我前阵子重新看了大学里的书,然后大学老师推荐我看这个。”
他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所以说,我没有请错人啊。”
应用到实际上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不过厂里有些问题我开始能够及时从宏观角度观察。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我很感兴趣,慢慢的,我时常就着工厂的实际情况向老师讨教,老师对我们工厂的情况也有兴趣,过来了几次做实地调研,提出了好几个专业的建议,还教我做详细分析,站在宏观角度和微观角度的不同理解。
我做出的成本经济分析让老师很满意,指出了几个缺陷之后,对我说:“要是你有兴趣的话,回来读研究生吧。‘’我吓了好大一跳:”我可以不读研究生然后继续讨教吗?“他们哈哈大笑,我坦白说:”我最怕看单调的理论,当然现在我也知道其实理论是很有用的,但是目前我还是喜欢通过实例来接触它们。“他们点头,然后说了一句:”女孩子在经济理论方面是要差我笑眯眯:“脑部回路不太一样嘛。”其中李教授就笑你猜我为什么记得你?你这个同学,成绩—般,但脾气又好,说话又风趣,班上讨论的时候就你特别会让大家笑。会让人笑的女孩子很难得啊。“注册会计师的考试其实更侧重的也是管理和控制方面,所以这次的准备就和上次完全不一样,我很认真地投入学习。
时间慢慢地却充实地过去。
有一天舒卡对我说:“海宁,骆家谦回美国去了。”
我怔了一怔,“哦”了一声。她看着我你们真的……就这样算了?“我没有回答,集中精神看手上的书,书上的字却再也进不了脑子。骆家谦回美国去了。
骆家谦回美国去了。
他说,他为了他自己回来,因为他想清楚了要回来找我。
他终于回美国去了。我的心里有钝裂的疼痛,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我看向书桌旁那个漂亮的百合花花瓶,看着桌角那个声控小音响,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舒卡坐在床边,手肘支在书桌上,托着下巴也看着那个花瓶‘说海'你还是挺挂念他的,对吧?“也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我变得心平气和,我把书推开,想了一会儿才把骆家谦父母私下的话讲给舒卡听,还有继母和阮解语的态度,然后我说”舒卡,你不知道’如果我没有听到他父母私下说的话,我根本看不出来他父母真正的想法,他们那么客气优雅温和,我简直就要认为他们真的很喜欢我了。
〃还有阮解语,她当时那么做,我真不知说什么好,真难堪。可是骆家谦当着我面是一个态度,等我离开他又是另一个态度,居然安抚她说替我向她道歉。我知道他想让整个场面受到控制,可是我觉得他们一家人做事都有一种自以为是的味道,很固执地维护着可笑的事情,他认为是保护,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保护是对别人的伤害。他甚至,可以为了……“那一下失控的推搡我知道并非骆家谦的本意,可是他对家人这样的保护态度才真让我退避三舍。
舒卡说:“海宁,你对骆家谦的家人完全没有好感。”
我抬头,说:“是。他的父母,说希望骆家谦娶一个健康、完整家庭的女孩子,说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性格上会有缺陷。可是他们竟然不记得他们的好妹妹才是始作俑者!”我越说越激愤,“我和江潮曾在一起居然变成他们眼里的污点!还有他姑姑、他表妹,一边说希望我给骆家谦一个机会,一边拼命要把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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