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圣说当然可以，我想江也希望你去的。“他的神有说不的复杂，言又止，最后叹了气。

我行李_理了一下，拿了几件衣服，打电话给舒卡说了一下情况：“我想这几天我还是回我妈妈家住。”舒卡说好°妈妈很平静‘我抱着妈妈不放手’她倒笑了：“生女儿真是好。”我轻声说：你要好好的，你要长命百岁‘你要一直陪着我。“妈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好。”江叔回来已经很晚，我盛了粥给他胃，他看着我：“海宁，她说她不该打你，说你是个好孩。”他目艮中有光，神情中带着薄薄微微的回忆。

我呆住。江妈妈，她说什么？

隔了一天，我还是打了电话给江江：“什么时候告别？我可以来吗？”

江的反应有迟纯，静了一会儿才说：“好的，谢谢你。”再静了一会儿才说了时间地。

江叔这几天一直在那边帮忙。那一整天我和妈妈待在一起，我不是不想去陪江，可是那边应该全是江母亲家的人，我去了显然不合适。而且，我现在还有资格陪他吗？我怔怔地看着膝盖，我从来没有想过江妈妈会原谅，我更从来没想过她会去世，我已经知前因后果，虽然妈妈和江叔有错，但不至于错到让我难过了。

可是现在她去世了，平静安详地去世了；对，告别仪式上，江妈妈的脸很平静很安详，甚至带着一笑意，我才恍然发现有着这样神情的她，活脱脱像极了江外公，像极了江。

江外公没有来，本地人白人不能送黑人。黑衣服的江沉默地站在一侧，我望着他，怎么也忍不住里的泪，他那么他母亲，他答应了他外公要好好长大，然后有能力好好照顾她，可是现在……我慢慢走过去，江沉默地抬看我，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他的脸庞变得蒙胧，我用袖抹一抹睛，退后一步，转。

我远远地看着火化场的烟，那里有—缕，是江的妈妈，而江只能站在地上，看着她远去，从此—再也看不到她。

此后几天，我一直住在妈妈家里，白天上班，晚上和妈妈、江叔聊天看电视。

我给江打电话，他有疲倦地简短地回答我，说没事，在休息。我知江叔也打电话给他，看到江叔脸上无力的表情，大概答案也是一样。

妈妈说：“海宁，你去陪下江吧。”我呆了一下，想到我对江说：江，我真的喜上骆家谦了，怎么办？而他中的惊讶和伤痛。

我觉得我没有办法去陪他，他也不会愿意吧。

骆家谦有天来接我下班，以往我总有很多话说，因为他不说话，就总是我逗他。可是现在我一也不想说话，沉默地看着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