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妈妈叹了气：“什么时候咱们再来打麻将吧。”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听得清楚，有些发怔，妈妈去了书房，江过来，蹲下来，看着我，轻轻笑着说：“你可真是叫人不省心啊，好不容易趟海玩玩，也会掉到海里去。”

到了办公室，曹圣见到我既意外，又松了气，在桌上找到一个大文件夹递给我：“你来了也好，这两天你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个目录分类说明，新机最新一批产品已经炉，日方要派人来检测，这个要提给日本人。”顿了一顿又说：“慢慢，日本人后天才来。”

三十六（2）

饭后坐了一会儿，江就走了，临走前走到厨房门对江叔轻声说：“我托朋友买来一雪蛤和白参，你记得炖给海宁吃。”

她看着我，神却不知落在哪里：“不过，谁又能知日久天长会怎样呢？”

院了一个星期，我就去上班了。

我知她想到了爸爸，心里难过，握住妈妈的手：“妈。”

他笑：“还好没叫住我，我上很臭，正赶回去洗澡呢。”

她定神看着我：“也许也就只能珍惜下吧，以后怎样，谁都没办法知。”

，这么无耻的话，我好笑，又笑不来，他也一样，终于还是不能跟从前一样。

妈妈瞪了我一，江叔笑声来，江也忍不住用筷抵了下笑，我迅速瞟了他一，他眉目笑得开朗，神却越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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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知，你也是。你很瘦。”

不是的，就算他妈妈没病倒，江也不会来，我知江怎么想。

我抱着膝，把埋在膝盖里，不去看他走。

妈妈叹了气：“骆家谦也真是个好孩，拼了命地把你从海里救上来，你让我叫他不用来还是天天过来照顾你。我以前一都不想你在这两个人之间兜转，可是现在看起来，真对你好的也就他们俩个了。知知底、掏心掏肺。”

我脱而：“妈你最近缺钱用吗？”

他笑，笑容跟以前一样光，站起来，转走。

我忍不住笑，江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笑了一会儿，才说：“海宁，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叫人担心，很多事，先不要去想。知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大家闲聊，才知公司的大小事。工厂这边独立以后，公司也相应作了人事调整，姚紫终于升为财务经理，原来的财务经理调升副总，原本生产的副总经理现在调过来当工厂的法人和董事长。江仍是营销总监，但地位其实已和副总相当，因为原本和江一起营销的颜尉负责

我轻声说：“妈，我现在不想这些。”

抬起的时候，妈妈站在沙发边看着我，神复杂，我叫：“妈。”妈妈说：“江是不是，你醒来之后一直没去看过你？”我：“骆家谦跟我说过，我没清醒之前，江，江一直都在。”妈妈，说：“那几天你一直不醒，病危通知书一天一次，我们都慌了神，也只得江和骆家谦两个人在照顾着，江认识的人多，医院都被他翻了个个儿，那几天他没日没夜地一刻都没有离开医院，直到你醒过来。听说他后来加了两天班，接下去他妈妈又病倒了，就没什么空来看你。”

我。

他微笑：“是啊，医生说你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你又会张嘴要喝，还会傻笑，瞧着就清醒的样，除了睁不开睛。”

我说：“你知我醒了吧？”

快一个月没上班，在办公室坐下来，却也来不及叹啥的，上开工。看曹圣刚才成一堆的办公桌就知这些天肯定忙得脚朝天，心下那些闲情闲思早都抛到九宵云外。

我说：“那天你离开的时候，我其实醒过来了，还看到你走去的，本来想叫你，没有力气，门外又刚好有人抢救，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