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舒卡想了一下，笑：“要是一直都是呢，你倒是真该生气了。得整个舆论都说骆家谦喜你这么多年而且为了你回国，你拒绝了他心里还歉疚着呢，结果他一直都在国外有个女朋友。”

我心里的疙瘩被她说破，也笑起来：“我其实本来也不想问的，不过是没话找话。我不想和他搞得这么僵啊，然后就问了这么个蠢问题。”

舒卡：“从前你们虽然话也不多，不过够肆无忌惮的，大家和你们一起都没什么顾忌。现在吧，总有别扭。不过海宁，这别扭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你以后别跟人没话找话了。”

我。她倒又好奇起来：“你那天晚上去骆家谦家探伤，说了些什么？我觉着要只是拒绝，骆家谦不至于会这么奇怪啊。”

我看着她好奇得不得了的样，把靠垫扔到她脸上，到底还是把那天晚上的事儿详详细细说给她听了。

舒卡听完，长叹一声：“我明白啦，他这么多年对你好，没有明示也有许多暗示，你不明白也就算了，到最后明白了，却冷漠地告诉他：嗨这位不知怎么称呼的仁兄，你在想什么呢，你在我心里自始至终连个角落的位置都没有。你让人家情何以堪，不快快离你远那可真是自了。辛海宁，你可真能啊，平时笨笨的，关键时候你真是趁他病，要他命。我同意骆家谦，离远好。疗伤阶段是要离远。”她连连。

我反问：“他有这么脆弱吗？疗什么伤啊，这么聪明丽的女从国追随到中国，成就不可谓不大。”

舒卡笑：“要不是知情人，这气听起来还真有酸。”

我也笑：“众人嘴里的裙下不二之臣原来自有天地，不由得众人嘴里的我不徬徨。”

她笑得翻倒在沙发上。玩笑开完，舒卡问我：“我倒真不认为你能这么无情。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叹气：“我真的单纯只是说阮解语，他要把阮解语当成他，我难还地解释：不是的，你不是阮解语，我们多年相，我怎么可能把你当陌生人。”

舒卡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解释？你和骆家谦的问题吧，是在于两个人都不肯沟通，什么话都放在心里。就算是普通朋友，也是需要沟通的。”

我承认舒卡说得对。今时不同往日，大家如果还要自然地见面，沟通是必要的。

三十三

同学会的筹备行到实质阶段，舒卡忝为筹委会成员，被付了一些琐碎事务，比如说订酒店、收钱、准备礼等。但其实舒卡女同学一向不耐烦这事务，在q群里讨论得火朝天后业务随手就扔了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