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没有别的意思。”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看着我，神澄明，平心静气地说：“以前是有的，以后不会了。”

骆家谦靠在沙发边上，一手扶着沙发背，神情平静地看着我。

我突然就觉得尴尬，嚅嚅地说：“呃，那谢谢了。”一想这话接得不对，忙找补：“谢谢你的酒。”也不敢再看他的脸，转就走。

回到家的时候舒卡不在，我心情复杂地看着那箱酒，忽然想到我对他说：“一个菜换一瓶酒。”他却比我更满意：“就这么说定了。”然后我喝多了，他在沙发上陪了我一夜，一大早我却说：你还开我爸的车吧，那是得早还回去，没准今天有什么家野餐什么的要用到车呢。

一瓶酒换一个菜，其实我何尝真笨成那样不知他的意思。只是我只能装作不知，要不然两人尴尬有什么意思？

我摇摇，这样不是很好吗？

手机响起来，是等待已久的江。

其实江在欧洲二十来天，基本隔天总有电话来，可是他在欧洲的时候总觉得我们还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还很远，可以不用去想。我甚至想他要再不回来了可有多好，那么一切都可以让它远远地存在着，不用面对。可是现在他回来了，我徬徨地想，是迫在眉睫了吧，是要面对了吧。

我茫然地看着窗外，听着他温和带笑地说：“海宁，我回来了。”

三十（1）

三十

江回来的第一个周末，我们才见了面。

我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躲避，江知我很忙，因为所得税汇算清缴的关系，我还是天天晚上加班。他自己长假回来也实在忙得一塌糊涂，所以他笑着说：“你看，你去了曹圣那里，我们见面都这么难。”

我们还是在那家私房菜馆吃晚饭。一桌江的菜，都是我吃的，我心里痛，而无味，却笑着说：“谁让曹圣更需要我呢。”

他笑得不行：“真的啊？”

我说：“不信你问颜尉啊。”

他，沉思了一会儿，不怀好意地笑：“可是颜尉也需要你。”

我叹了一气，犹豫半晌说：“江，我老觉得颜尉用我是因为你的关系。”

江一怔，摇笑起来：“颜尉不是这样的人。你知姚紫公司有多难吗？她们从小认识也不过如此。”

我说：“不对，我公司很容易。”

他笑得一派光，又“我是当权人”的表情：“因为那时颜尉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