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罪了你？”

姚紫有些愕然地转看了看我：“你在说什么？”

我不说话，瞪着她，她想了半天，哦了一声：“你是指家教吗？那个老师是教地理的呀，我表弟要请的是理老师，我想你大概听错了，所以就回了。”她的态度很无奈。

我看着她，慢慢地说：“他说向你解释过，他一直是教理的，上学期因为代班才转教地理，我想教你表弟绰绰有余吧？”

她意味长地微微笑着，语气很诚恳：“那天其实我不在，他可能是向我舅舅解释的吧？我后来也向我舅舅讲过家教很难请，但我舅舅太固执，他说要不就不请，要请就要请好的老师。我也没办法。”

我只觉得自取其辱。我看着她：“姚紫，我已经辞职，你不必再装温良恭俭让的姿态，你对我抱怎样的态度怎样的事，你我心中都明白，我以为我伶牙俐齿，到底敌不过你心机。不过，你为的是什么呢？我又碍了你什么呢？我是真不明白，也真不想明白。”

我不等她说话，起向江的办公室走去。

他的门虚掩，门里看到他在低事，我推开门，关上，直接就说：“江，关于辞职移的事，我已经差不多完成，财务王经理本来要求我把手工作教好再走，但我的工作姚紫全清楚，她可以教。我记得你说过你好歹也是当权人，烦请你再次利用一下你的权力，跟王经理说一声让我今天就离职。”

说到后面，自觉语声已微带哽咽，遂住嘴，只直直地看着他的脸。

江手中的笔定在纸上，抬看着我。我刚门时他脸上闪过的喜悦变成了困惑。

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他照面、没和他说话，他似乎憔悴了些。

我清了清嗓，说：“麻烦你，我很需要你帮这个忙，我要上走。”

角落里有人咳了一声，我一惊，回看到一个修长的紫衣人正笑望着我。

她微笑：“海宁，我是颜尉。”语声很温亲切，仿佛早就认识我。

十二（2）

我看着她，有些结：“颜，颜副总。”一肚的气了一半，其实我来找江有大半是气，当然我也是真想快走人。不过太过莽撞也没看清楚房间里有没有人，一时间真是尴尬。

颜尉笑，笑容带了了解，却不让人觉得难堪，她看了看江，说：“我来介绍？”

江这才放下笔，摸了摸鼻，对我说：“颜尉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也是好朋友。呃，海宁……”

颜尉有些促狭地看着他，他瞪了她一：“海宁不用介绍了吧。”

颜尉展颜而笑，对我说：“我很早就知你，江提过你很多次。嗯，我想想，最早是十几岁的时候？”

江咳了一声，我鲜少见到他脸上这带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禁稀罕地盯着他。江看到我的脸，举起手：“是，海宁，那个时候我取笑你很厉害。”

我忍不住说：“你老取笑我也不是一朝一夕了。”用得着到这个时候来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