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卡认真地说：“我不是要证明，我是要你自己明白你的情是什么，然后理它。我现在的确不认为你们在一起是值得庆幸的，但是如果你一直这样，我也不认为你能接受别的人。”

我解释：“今年阮解语在这里过年，我怕我爸会觉得那啥，过去助助阵。”我翻一个白，“好吧，这是开玩笑。就象你说的我从来没在那过过年，今年决定改一改。”

舒卡冷笑：“我已经理了和某人的情，我目前是真正的空窗，可以接受任何值得我接受的人。你问问你自己，你能不能？”

我无奈：“舒卡，你为什么一定要证明我喜江呢？你觉得，那对我有好？”

我说：“我妈那边就不缺这些，我拿我爸那边去，反正今年我也在我爸那过年。”

年夜饭乎意料地顺畅乐。

我反击：“那么你呢？”

公司比较人化，在过年前三天就宣布放假，方便外地员工回家，我们的忙碌得到了补偿，我在家关上手机足足睡了一天一夜。

十二菜上桌之际，我爸领着我和阮解语去楼下放鞭炮烟，楼下早已震天价响成一片，我爸大炮仗，阮解语烟，我则举了个长长的晒衣杆

舒卡说：“也是，以前你总不肯去你爸那边，那两老每年过年都孤伶伶的，不是海南就是哈尔滨过两人世界，今年难得闹阂。”

愿意见到江，我不晓得是什么心理，只是不想。明知江忙成这样，家里的周末聚会通常会请假，我也找了借不回去，当然，也为的是上的伤势。我妈不是那会抱怨的人，只是说：“年终忙，自己注意。”

有一次我听到江来报销，走过来叫我：“海宁，这么忙？”我盯着打印来的报表数，没有看他，平静地应了声：“是啊。”小岳招呼：“江总监，到你了。”他走过去，我遂起去洗手间。

接下去的时间一日一日平静地过去，年关一天一天地接近，财务始终很忙，小岳那里更是忙得四脚朝天，我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我仍然只顾埋事，任谁来都不抬。

我爸和继母十分十分地开心，我前所未有的受到了继母对我的真诚迎，她笑眯眯地下厨，频频问阮解语和我哪几样菜？喜怎么？又把我们赶厨房说：“小姑娘们去看电视玩电脑，别挤在厨房。哎呀得厨房上加呀。”其实哪些菜早就有菜单写好，我喜的一样没落。

我不明白，舒卡摸摸我的：“糊涂的辛海宁啊，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真的只是单纯地觉得对江歉疚吗？江帮姚紫说话的时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仅仅只是不兴吗？你自己七情上面都不知吧？你努力让自己豁达豁达，那就……豁达吧。”她摇摇。

舒卡年前倒是很空，到海边去了几天风，带回来两箱海鲜，给了我一箱，让我带回家，顺说：“这么沉，让江来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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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卡只是笑，然后说：“活该。”

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让我很纠结。因为我没有答案。我闷闷不乐。我发现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是闷闷不乐的了。过了半天我想一个答案，我说：“也许，等另一个值得我接受的人现我就知了。”

舒卡有些吃惊：“你好象从来没在你爸那过过年吧？”

我知历年大年三十晚江都是先去他妈妈那边和外公外婆一家吃年夜饭，再赶过来吃第二拨，他妈妈和外公外婆随老习俗，年夜饭吃得很早。然后大年初一一大早他就仍然回他妈妈家。

我回家跟我妈说，我妈仍然很平静，说：“你难得在那边过一次年，也应该。反正江会和我们一起过。”语气中有酸，我装作没听来，笑嘻嘻说：“我会给你们电话拜年的。年初一我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