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在外面的肤全都剧痛，这个时候我才听到客厅里其他人的惊叫，有人来拉她。

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她终于被拉开，但她不肯放开抓住我右手腕的手，拖拉间我的右手从手腕到手背被她的指甲狠狠地抓了三长长的血痕，痛心肺。

恶毒的咒骂还在她嘴里不断吐，我靠在墙上，带血的手捂住脸，怔怔地看着她，这个满脸怨毒的老妇，江的妈妈。

十（2）

我在浴室里看着镜，手上脖上全是血痕和青，特别是脖上，没有一是好的，右脸上明显的五条指印，成——猪，我不禁笑起来，轻轻地说，猪猪，门外有狗，锅里有油，后院有篓，桌前有，狗油篓，尔作何谋？一边说一边咧着嘴，真痛。

舒卡回来的时候我基本已经理好伤，只是创贴不够了，只好加上些红蓝药涂了满脖，怪糁人的，学电视里用剥了壳的在右脸上。

于是舒卡就这么目瞪呆地站在门厅看着沙发上的我。

我简洁地解释：“我去姚紫家拿报表，撞上江的妈妈，被打了。”

她的脸顿时沉下来，拿手机开始拨号码，我起几步过去夺走她的手机，说：“别告诉江。”

舒卡把我让她带回来的纱布药棉等和包包一起扔下，过来检查我的伤势，完了说：“你神经病啊，用红蓝药涂伤，你这条脖这个冬天还要不要见人？”

我笑：“你也说是冬天嘛，围巾罗，遮严实一就是。再说咱们家里创贴也不够了，你带回来了没有？”

舒卡说：“光用创贴怕是没用，是用指甲抓的，会不会染？我带你去医院。”

我拒绝：“你才是神经病，这事情去医院排队？打死也不去，人家会以为我和谁争风吃醋被打成这样，到时候排队参观，不去不去。”

她叹气，开始重新帮我清理伤，手势轻柔熟练，不亏有过一个医生前男友。过一会儿看着我的脸说：“你不怕破相吗？”

我说：“她个矮，我当时脸先被打了，很疼，就本能地拼命仰着脸，所以只是抓到下这条，应该不会破相。”

她用纱布轻轻缚好我的脖，然后看到我的手，倒了一气，也包扎好，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海宁，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诧异：“我刚才说了呀。”

舒卡摇：“我认识的你，虽然善良，但伶牙俐齿，从不是这么委屈小媳妇似的德可以任人欺负的，可是你现在快变成刘慧芳，以前你可以和江讽刺挖苦无所不为，现在呢？你忍江，忍姚紫，忍他妈妈，忍所有不可忍的事。请告诉我，海宁，发生什么事？”

我也摇：“不是忍，是……”我也想不来怎么说。

舒卡冷笑着看我：“所以说海宁，你真是一个糊涂的孩。你连自己上江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