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卡上扔下包走过来：“姚紫放了你鸽？”

刚我才和她通过电话，她才回家，把手机丢家里了，估计这会正要回你电话呢。”我连忙挂了电话，等姚紫打过来，等了十分钟，实在捺不住又打过去，却提示说关机了。

继母那边来了三个电话，叫我过去吃饭。我咬牙，知躲不过去，决定先过去再继续找姚紫。路上我打电话给江，江想了想说：“她周末通常要睡懒觉，要不你下午再打打看，我把她父母家电话也给你。”

难说她刚打过来时我正和江通电话，听着打不通就关机睡觉了？可惜我这个手机没有来电提示，我叹气，只好洗洗睡了。

舒卡想了一会儿，说：“海宁，谁钱是小事，问题是在咱们这当保姆是肯定不行的，首先，你阿姨知的话她就会发怒，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到了晚上，我终于打通了姚紫父母家的电话，姚紫的母亲说，姚紫有些事在新房那边，给了我新房的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她，忍不住还是说：“工钱……”她推我一把：“辛海宁，这事指不定谁帮谁呢，要真是一个好保姆，就是我赚了。还有，你拿了几个月工资啊小？”她鄙视地白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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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周日的下午，在无数的电话之后，终于打通了姚紫父母给的电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还没声，他就说：“你是姚紫的同事是吧？我们不需要保姆了。”声音很客气，也很决，就那么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她还是说：“海宁，有时候觉得，你真是一个糊涂的孩。”

因为心里到底忐忑，第二天早早就醒了，过了八开始打姚紫手机，关机。一个早上，关机。

九（2）

我站在客厅中间，只觉得双手不停地抖不停地抖，我抖着手再拨回去，我说：“请姚紫听电话。”我恨自己的声音也无法控制地抖。男人的声音平淡无波：“她在楼下玩狗。”

我颓然，我明白，这样，是陷她于不义。舒卡看了看我，忽然微笑：“我想好了，我妈不是一直不好吗？单靠我继父照顾也不成，他年纪也大了，不如帮他们请一个保姆住在家里烧烧洗洗，反正他们房也大，我呢，也该尽孝心。”她摊摊手：“这不是解决了？”

但是一样没有人接。

继母的脸越来越不好看，那个憨厚中带着利落的妇人有无措地看着我们，我爸打圆场：“可能忘了吧，没事，先在这住几天玩一玩，不用这么急。”阮解语也说：“就算真的被放鸽也不要啊，现在要找保姆的人家多的是呢，表舅妈这么能利落，供不应求才是。”继母的脸才有好转，招呼她亲戚：“吃这个布兰，很甜，象咱们的李。”没有理会我。

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只觉得脑一片混，只觉得有气从心不断地往上冲，我在心里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要这样，问得我直想动手砸东西。

我糊涂吗，我不知，我只知我终于明白姚紫是故意不接我电话，

我木然地复述了一下，她上说：“你为什么不找江？”我说：“我明天会去找他。可是舒卡，我阿姨那边……我得想解决办法，舒卡，现在是快过年的时候，没什么人家在这个时候找保姆的，而且她在那么僻远的农村，有家有的在这个时候脱来打工肯定不容易，如果这么让她回去……”

直到舒卡开门来，我突然开说：“舒卡，我们请个阿姨吧，烧饭和卫生，工钱全算我的，不过就是要麻烦你和我挤挤，我的房间让给她住。”

我呆了呆：“可是，你继父不是一直不肯让你请保姆吗？说浪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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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眯笑：“这就要搬你来了，我得跟他们说，如果不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你呀，就死定了。”

她父母家的电话也不通，姚紫的手机再度变成了开机而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