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病房里舒卡继父耐心细致地关注着妻的需要，倒时兑得温温的，手时连指甲都细细过，以至于她妈妈笑他象女人一样婆妈，嘴角却满满的幸福。我的心里的，真好。

我又打回电话给阮解语。

长远好不好？就算要我卖，好也不应该就这。

我连忙打电话给姚紫，姚紫很兴，连连说行。

一通忙，完了之后我松了一大气，拿杯喝，喝到一半看到舒卡冷旁观的表情：“妹相认了哈。”

在病房里呆了一个小时后我们离开，因为医院电梯太挤，两人索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

我把那晚在车上和后来江的电话都讲给她听，没忍住，又笑嘻嘻说：“哎哎，再讲个笑话给你听，原来江中学时不是偶然的，他小时候玩过家家，当新郎！还总是当新郎！”

她笑嘻嘻：“没问题，你放心好了。每个星期一和星期四晚上，每晚两小时，现在先考虑寒假，寒假是加补习，两天一次，行不行？”

好吧，我得赞同这一。女同居，奇货可居，得卖个好价钱。

她咧了咧嘴，没绷住，把个冷笑扯得跟鬼笑一样：“我们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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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睛：“真的没问题吗？不是说现在都不允许学校老师在外家教？”

舒卡轻轻叹了气，对着我摇了摇。

舒卡有不以为然：“同样的理，他为什么要掩盖和姚紫的关系？——如果是真的话？”

八（2）

我想一想，一次认真的说：“我不觉得。舒卡，你认真想一想，如果他真喜我，这么多年来我边也没有别人，为什么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表示？你我都不认为他是那需要女人先说话的人对吧。他今年29了，不至于还喜玩暧昧。所以其实我一直认为他心里有喜的人，现在看来，应该是姚紫。”

我不去理她，我暂时还没有勇气去考注册会计师，恕不接受提早的折磨。

周日的早上，我陪舒卡去医院看望她的妈妈，舒卡妈妈是个老病号，一年里总有一两次住院，因为已经习惯，加上本属长期病症，而且她继父又照顾得很好，她也不怎么担心。

舒卡幸灾乐祸：“我是听说有人辞职准备注册会计师考试来着。”

舒卡想了一想：“也对。我上次听到风声说我们公司有个会计要结婚国，帮你留意下。不过你的会计师证也得赶考来。”

一飚去，我埋怨：“你别这么搞笑好不好。”我再看了看她，鬼祟地问：“你是不是嫉妒啊？你放心，你永远是排列第一位的。”

于是舒卡吞了原来要说的话，只若有所思地说：“我总觉着江是喜你的。”

我哑然。

舒卡更思地看着我：“其米你也可以想一想，你一直拒绝考虑江的原因，对他来说，是不是也同样难以跨越？”

我惨叫一声：“啊，还有四个多月要考试了！！！我可不可以先辞职准备考试啊！”

她没好气地看着我，正要嘲笑我，阮解语打电话过来，语气很兴，带着莫名的雀跃：“海宁，好消息，上次你托我的事完全没问题了，我同事可以去上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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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驳：“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他之间是不是会有喜与否的问题。”

舒卡本来正要就那晚的事说话，结果被我这句话一说，也忍俊不禁起来，想像力是无穷的创造之泉，我们没有见过江小时候的样，只想到江以如今样貌一本正经跟人玩过家家，就笑不可抑了。

才过了两天，事实就证明了我的说法。

我也叹了气：“所以，这么复杂的事，对我不适合，我的脑不喜用来想这些事。我打算再过一阵就辞职，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找好其它的工作，不然两老又要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