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把话说下去，因为他说的是中文，现在不他说了什麽，只有对座的人儿听得懂。

「我有房，虽然只是间小公寓，我也有些钱，那些钱足够供你念完书，我要你好好念书。在你专心念书的期间，我会继续努力工作，不会让我们日後的日难过，现在的你还不需要为生活而苦恼。」金尚恩忍不住重重叹了气，「尤其是你不需要担心我。」

「你知我不可以不担心的。」这一回，换戈雅筑重重地叹了气，「还有，我会回学校里的，但不会也不能是现在。」

「为什麽？」千万别说是钱的问题，他上的钱还供得起她好些年。

「我有些新想法与计画，但这个分目前无法达成，时间与金钱都仍不足。」

「不，我们有钱也有时间。」现在她什麽不必担心，若三年後他仍是一事无成，那麽她的担心才是必要的。

闻言，戈雅筑只是摇，她仍是不认同他的话。

金尚恩心底的怒火不断地燃烧着，他有想朝着她大吼发怒的冲动，这是她第一回这麽令他生气。

「先说说你的想法与计画吧。」他不认为有任何事情能比完成她的学业还重要。

她为他舍去的已经太多，她的生活因为他几乎完全地翻转，他认为至少他还有能力维持她的学业，这一他一定要为她到。

戈雅筑继续摇着说：「想法还没完整。」

金尚恩瞪着她。

现在的他很想扒开她的小脑袋瓜，看看她所谓未完整的想法与计画究竟是什麽，又或者他更想知的是，她所谓的未完整到底是不是敷衍他的谎话，想法与计画本不存在，她会这麽说只是个拖延的藉，藉着不让她自己在两人之间至少有件事情是以她为先、为主。

不，不能是谎话，若它是谎话，他不会原谅她竟然这麽对待她自己的。

戈雅筑自然是看见了他底的火光，却也看明白了他此刻心底的想法。

她朝着金尚思勾了勾手，示意他倾向前。

见他顺从地倾向前，她也跟着了相同的动作，她想亲吻他，但可惜的是桌的宽度比她所想像的来得宽，而大的他也只是微微地倾向前，那幅度无法让她顺利地亲吻他，所以最後她选择伸手碰了碰他的角。

她用指扯了扯他拉直着的角，试着要将它向上扬起，要他卸下那过分凝重的神情。

「别生气，我是真的有想法与计画，只是在没有完整及整理好之前，我不知该怎麽向你说明，再给我一时间，不会太久的。

连着两天，金尚恩的心情完全称不上好，虽然他在戈雅筑面前也总是不吝啬的给予笑容，但这只是表面的展现，他的心里仍是十分介意她两天前所说的「想法与计画」这件事。

已经过了两天了，她仍是未主动再及这件事情，而他的等待却随着时间越显焦急，他知心思细腻的她不可能没察觉这一，但她却是一表示或是再次安抚他的话语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