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等他，见他来，说：「风生少爷，三少请你去她房里。」

三少？风生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是周岚的母亲。

岑至明坐在房间里，招呼风生坐下，还请他品尝自己亲自沏的寿眉。

然后才开：「岚儿终于肯面对你了吧？」

风生：「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你可会反对？」

「我念南无阿弥陀佛还来不及怎会反对？你不知我们多盼你能主动来。」

「为什么？」

岑女士放下茶杯，「其实，岚儿的神经有动手术接驳恢复的希望。」

「啊！」风生险些拿不住茶杯。「那还不快些行动。」

「成功的机率很小，只有不到百分之十。」太玄了。

「也一定要试一试。」

「我们都是这样说，可是岚儿自己不同意。」

风生终于明白，「希望我去说服他？」

「对，风生，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没有问题。来，让我们先分析一下为什么岚不愿意动手术……」

*

风生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悍无比。

并不是化悲痛为，但是饭量确实比从前大了一倍；夜里也睡得又香又沉，从不梦；人却一也没有。

但是一觉醒来，神就好得不得了，东奔西跑一整天也不会疲倦。

他的每天安排得满之又满。给护士小了半个月的学徒，现在护理周岚已经练得像有十五年工作经验的老手。而且他有壮的和手，起活来两个女人。

为周岚肌练习尤其卖力，因为他曾经看到过在医院里昏睡着乏人照顾的植人，不半年四肢与腹就变得不成人形。有他在，怎能容许这样的情形现在岚上？

又重新捡起荒废了好久的大学课本，准备考执业药师。

为此还招来周岚的调侃：「一直想不通你怎么会读应用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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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应该念什么？」风生放下书本问。

「英国文学，人类哲学，古埃及历史……和你的气质比较。」

「那时候，我非常渴望金钱。」风生回答。

「所以？」

「希望学到一可以让我迅速致富的知识。」

「化学可以吗？」

「我的打算是，将来留校一个小讲师，闲暇时利用氮氮二甲基乙酰胺合成甲基苯丙胺，就是俗称的冰毒，再给唐人街的黑帮贩卖，然后坐地分赃。」风生一本正经地说。

听得周岚瞠目结，「真的？」

「当然是真的。可是后来……」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