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给了我三个一千的筹码。”

“可以啊，能自其力了！”

“班长……”

“跟你开玩笑呢，别生气。”

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山下。

来小拉勐的时候，韩昕没有像职业赌徒那样常住宾馆，而是租了一单公寓。

现在这个公寓真正派上了用场，一门就着煤气灶，加傍晚炖的老母汤。

柏馨带上门，看着他忙碌的样，突然失神了。

“愣着什么，换鞋啊，总穿跟鞋不累吗？”

“哦。”

“汤上好，别跟昨天似的喝凉。”

“嗯。”

“去躺会吧，说了不听，这又是何苦呢。”

“班长，我没事。”

一想到她五天前刚去小诊所过人，只休息了一天就非要去帮着打听消息，韩昕就是一阵心酸。暗暗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赶在回去之前，帮她这个“没”的人找到“”！

柏馨换上拖鞋，摘下耳环，手链，走小客厅坐在沙发上。

看着韩昕端来的老母汤，想到他过去这些天无微不至的照顾，真的很动。

如果换作以前，她早泪满面。

但现在她不会泪，因为泪早就了。

“喝，多喝，里面也要吃完。”

“班长，我吃不下这么多，你也吃吧。”

“锅里还有呢，你先吃，慢慢吃，我下楼买东西。”

“买什么呀？”

“嗓有疼，去买消炎药。”

韩昕打开门，乘电梯下楼。

在公寓门的河边转了一圈，找到个没人的地方，拨通了依然没回滨江的程文明的电话。

程文明疼的厉害，一直到这会儿都没睡着。

一看到来电显示，不但疼，连都疼。

“你小怎么又给我打电话，规矩是你们定的，只跟小吕和小徐联系，总给我打电话什么？”

“程支，不好意思，我也不想总扰您清梦，主要是上次说的那件事，求别人没用，只有求您。”

“别说我早就退居二线，就算没退居二线，这事找我一样没用！”

“您跟我们老支队长关系好，您只要跟老支队长说一声，老支队长肯定会帮忙。”

“你们怎么个个都想着拉关系、走后门？”

韩昕下定决心今晚必须要让他给个说法，苦着脸：“程支，我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不帮她找到组织，受不到组织的温，她真活不下去。再说她真的很能，真的很敬业！”

坑货几乎一天一个电话，程文明对柏馨的情况了如指掌，低声问：“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