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昕正不知该怎么解释，“陈老板”话锋一转：“韩昕，程支和恽政委明天要去丽瑞，你给程支打个电话，请他等会儿过来再碰个。”

在那边开饭店、生意的人也很多，可的大多是中国人的生意，很难真正当地土著的圈。当然，我们还有其它渠，但像璐璐班这样既可靠，又不需要刻意打听就能收集到情报的线人很少。”

“是！”

“哎呀，这一说我才发现，你小真是你们滨江最没息的兵！”

得知一个选择自主，一个在海关缉私局，他们慨万千。

滨江基础教育好，这些年对兵源素质的要求又比较，所以只要参军的大多是中生甚至大学生，尤其来支队的兵，真的几乎全考上了军校。

但想到璐璐班的情况，依然摇摇：“陈支，我认为她不适合线人，她虽然经历过很多坎坷，但她只是个普通妇女，没什么文化，没那个心理素质。”

这是一个尴尬的话题。

碰会是在侦查队的小会议室召开的，参加会议的人很少，支队这边只有“陈老板”、侦查参谋徐军、情报参谋吕向三个人。

支队这些年的团职、副团职就那么多，韩昕刚说完丁校长的近况，参谋长又问起另外的几位。

“小吕。”

政委是今年刚调来的，之前没在侦查队过，不知他们之间的情，但认识丁海军，下意识问：“小韩，丁政委现在怎么样？”

“可能现在不是吃梭蟹的季节……”

“教导员，我真不是有意骗你们的，我以前是真穷，房是拆迁安置的，是我留给我的。至于我爸有钱，那是前段时候刚知的，我跟他多少年没联系……”

聊了一会儿，又聊到韩昕上。

程文明也想在走之前再见见韩昕，毕竟这一走要五六个月才能见面，所以一接到电话，就同恽政委一起驱车赶到新康边境理支队。

程文明盯着幕布上的照片，沉：“这么说璐璐班提供的情报很准。”

“我当年可没拦着不让他去考，是他自己不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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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装穷！”

作为一个侦查员，韩昕很清楚想掌握境外毒情，必须要多几个圈。

教导员发现被欺骗了，立回问：“韩昕，老实代，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你到底怎么搞的，那么多滨江人来我们支队，有一个算一个，几乎全考上了军校，就你没考上，真给你们滨江丢脸！”

“报告政委，他好的，他在职教中心副校长……”

“陈支，你是说小韩以前都是装的？”教导员好奇地问。

“青蟹还行，以后可以多寄。”

“陈老板”转看着韩昕，很认真很严肃地说：“小韩，你不是新人，应该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我们能发动的边民虽然不少，但他们在那边的圈，仅限于他们的亲朋好友。

韩昕愁眉苦脸。

“所以说这个人很有价值。”

“陈老板”两张纸巾，一边着手，一边笑：“差忘了告诉你们，老丁说这小壕的很。他爸是搞工程的，有的是钱，他名下的房就有两，而且都在市中心，加起来值好几百万！”

“支队长，您是这是打算让我改行去养青蟹？”

“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你接下来的任务，不是把她培养成线人，而是以她为掩护收集线索，同时保护她的安全。”

可言，甚至吐槽起来：“韩昕，这梭蟹没什么，你到底是在哪儿买的。”

“参谋长，他不是没考上，他压儿就没去考！” [page]

……

“到！”

吕参谋在“陈老板”的示意下，鼠标，播放起幻灯投影：“报告各位领导，我们李队已据线索，联合边防大队的同志，掌握了携带毒品偷渡境的人员行踪。一共四名缅甸籍女，其中两名怀有，另外两名正值哺期，是抱着几个月大的婴儿偷渡境的。”

“这需要一个合适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