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

“这很正常啊，怎么就大傻了？”

话有理，能好乡镇的都很厉害，尤其乡镇一把手，没本事真不了。”

“原来就因为这个，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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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然在任忠年手下了好几年，对“良庄帮”比较熟悉，好奇地问：“程支，李政的爷爷当年也过良庄乡的，这么说李政应该认识刚才那位总？”

“他学历，那会儿的本科多值钱，而且起也。”

能跟大名鼎鼎的“程疯”聊这些，真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卢书记、焦书记就很厉害。”

恽政委侧：“贺主任，这位就是韩昕同志。小韩，这位是市局反电诈中心的贺主任。”

程文明实在不想聊这些，可都已经聊到这儿了，只能解释：“他后来虽然上过公大，但那会儿不是科班，一毕业就分到了国有企业，保卫科副科长，还兼经济民警分队的队长。

他调到局里的时候就是正，那么年轻的正，那会儿职数又没现在这么多，也就是没现在那么多大队。局里没法儿安排，只能让他去良庄公安特派员。”

“那我们任大呢？”

徐浩然忍不住问了最后一个，也是困扰了全大队这么多年的一个问题：“程支，我们只知我们任大当年有一个响亮的绰号，那个绰号是怎么来的？” [page]

“补贴就补贴吧，反正他那会儿只是个实习生。”

程文明回问：“是吗？”

“他排不上号，他那会儿还是个实习生。我说的是实习，不是刚分到单位的见习民警。既没编制，也没工资，就是一跑打杂的！”

正聊着，一个熟悉的影走了过来。

恽政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指着他笑骂：“小徐，你小是不是了，你就不怕你们任大收拾你？”

“什么起？”徐浩然追问。

恽政委本打算让李政随行的，但程文明决不同意，只能让李政带着侯文继续在开发区扫毒，让从崇港分局禁毒大队借调到支队的民警徐浩然随行。

这是程文明唯一值得跟年轻人显摆显摆的经历，不禁笑：“我那会儿是责任区刑警队长，跟他平级，负责包括良庄在内的几个乡镇的刑事案件。”

“老支队长那么年轻就上乡领导了！”

徐浩然嘿嘿笑：“我就是好奇。”

徐浩然只知老支队长后来的辉煌，不知之前的事，又问：“那您那会儿呢？”

“跑跑步、锻炼，在市区很正常，但在农村不正常，有那个时间和力气不如多活儿呢，谁会傻乎乎地在外面跑。”

林新霞冷不丁来了句：“谁说没工资的，那会儿的良庄警务室有钱，每个月都给他发补贴。”

徐浩然正准备打招呼，程文明就笑问：“小韩，行李呢？”

林新霞搂着包笑：“他当年谈了个新庵的女朋友，就是他现在的老婆，天天住在他老丈人家，离良庄有远。他又喜锻炼，每天穿个大衩跑步上班，下了班又穿着大衩跑步回去。”

候机厅里人太多，并且又都没穿警服，韩昕无需敬礼问好，脆坐到他们对面：“托运了，就一个包。”

“贺

“认识，李政的爷爷，李政人的爷爷，跟总的叔叔，还有你们天天挂在嘴边的老支队长，当年都是乡领导。每次开大会，都是一起在主席台就座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