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支，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调回来之后已经发现好几条线索了。”

“咱们的邻居，姑州市公安局，为全面贯彻落实‘净边’行动，组织全市各区县的缉毒骨，前往南云边境重城市，开展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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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好奇地问：“程叔，我们滨江要不要安排人去？”

放南山？”

“程支，他们虽然有钱，但我不认为他们能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是从哪儿来的？”

发现大麻的那一片绿化也很大，并且相隔几米生长在一片杂草中，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这个怎么查？

程文明觉得应该引起重视，低声问：“你打算怎么查？”

“对别人而言，那是成绩。对你来说，有挑战，有成就吗？”

李政有跟不上他那跃的思维，下意识问：“跟‘重金求’差不多的诈骗？”

“让我看看。”

程文明突然觉得他并不像李固，而是有像自己，着叹：“小韩，我的要是跟你们一样利索，才不会这么早退居二线呢。”

“程支刚才提到南云，这让我意识到不能排除境外毒贩，骗急于找工作的年轻人，过去运毒的可能。”

韩昕若有所思，李政一脸茫然。

从图片上看，那个小区很大。

“那这是什么大麻。”

韩昕意识到李政的这个“白衬衫”叔叔，是想以此鼓舞自己的士气，连忙从一堆资料中，翻一张图片：“程支，没想到开发区分局在踏查中也发现了两株大麻。”

“我没本事查，这需要网警协助。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照发帖、回帖的时间段，查查该时间段里有没有人，从我们滨江乘坐飞机去南云。”

“看着有像印度大麻，反正不是我们常见的那野生大麻，也不是工业大麻。”

“程支，您到底想说什么？”

“人家经济发展搞得比我们好，经费比我们多，警力也比我们多，我们滨江跟不了这个风。不过有3.13案垫底，将来省厅总结各市局成绩时，我们滨江不一定能拿第一，但肯定不会垫底。”

韩昕拿起手机，搜刚才搜过的招聘信息，举到他们面前：“程支，您看看，在下面留言的人不少，很难说我们滨江有没有人上当受骗。”

“小韩，我不是说他们能不能到有价值的情报，而是说如果你是他们的民警，那你就有机会回故地重游了！”

“到底是不是野生的不知，但跟我和李政在陵海发现的不是一个类。”

李政赶打开电脑，登陆系统，调开发区分局上传的现场图片，一边翻看着，一边锁着眉：“看着不像是故意植的，在小区绿化的草丛里，而且只有这两株。”

程文明笑了笑，接着：“用他们的话说，这叫端前移，开辟情报绿通，促情报互通，创新联侦联控机制。其实就是想查查有没有从南云到他们那儿的毒品通，如果有的话，就组织警力打掉。”

韩昕指指电脑，很认真很严肃地说：“他们发现之后就立即铲除了，从上报的材料上看，就询问过小区业，没对小区业主行走访询问，没真正追查过的来源！”

程文明看着图片问：“这不是野生大麻？”

“昨天看到一条新闻，今天又看到了你，有而发。”

韩昕把图片递给程文明，笑看着他：“从开发区分局禁毒大队上报的材料上看，这是两株野生大麻，也是用缉毒无人机航空踏查时发现的。” [page]

程文明正琢磨韩昕是不是在转移话题，韩昕又说：“我刚才上网看了看几个招聘网站，发现‘六八同城’崇港和开发区的分类招聘信息中，有人发布了不少招聘‘跟单员’的信息，对文化程度没什么要求，声称月薪过万。”

“什么新闻？”

韩昕被戳到了痛，只能承认：“确实没什么挑战，也确实没什么成就，但我觉得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