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开吃了。可惜不能喝酒，如果能喝酒更好。”

汪宗义抬问：“杨所，要不来一瓶啤酒？”

“啤酒也不行，刚发朋友圈，我可不想被督察抓现行。”

“那我们就以茶代酒。”

“来来来，先走一个。”

……

杨所很兴，气氛很烈。

可汪队笑的却有些勉，给人的觉他有无奈而苦涩。师傅好像也有什么心思，刚才竟一抹无可奈何的神情。

李亦军越看越不对劲，心里犯起嘀咕。

韩昕毫无压力，每上一菜都要尝尝，吃到七八成饱，放下筷笑问：“杨所，我们这是互相伤害，还是报团取？”

“人不能真没朋友，既然老朋友不想跟我玩，只能跟你这个新朋友玩。”杨千里没想到他一直忍到这会儿才问，举着筷，似笑非笑。

“这倒是，来，我敬你，为朋友一杯。”

“好，我们走一个。”

“谢谢杨所。”

“这有什么好谢的，”杨千里放下茶杯，想想又忍不住问：“小韩，你后不后悔？”

韩昕帮他斟上茶，豪迈地说：“我一向秉承除恶务尽的原则，不但不后悔，如果再有害群之，只要有机会我照样抓！”

杨千里砰一声拍了下桌，旋即端起茶杯：“年轻人就应该这样，来，我敬你。”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李亦军一时间有跟不上他俩跃的思维，听得云里雾里的。

韩昕跟杨千里碰碰杯，喝了一茶，随即握着杨千里的手，看看杨千里，又回看看汪宗义和王伟，慨万千：

“杨所，汪队，王警长，我是从边防调回来的，对分局的情况不太了解，直到今天都没能真正转换角，过去这几个月闹不少笑话，但你们不但没笑过我，而且对我很关心很帮助。”

“说这些什么，我们是朋友。”

“杨所，你让我说完。”

韩昕拍拍他的手，接着：“能到你们这样的朋友，我真的很荣幸。以后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你们以后如果去市区，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杨千里下意识问：“小韩，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