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妈，你会怎样？”他认真地看着母亲。

“妈不是说了吗？你喜就行！”张母说。

“妈，如果是赤阎帮池骞的女儿呢？你会怎样？”他地盯住母亲的睛，屏着呼等待母亲的答案。

“你喜就行！”张母还是那句。

张伟皓蹙了蹙眉，帅气的脸庞满是困惑。“妈，你一都不意外？一都不介意？一都不恨？池骞的女儿，杀了爸爸的人的女儿！你儿要跟这样的女孩一起，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那么，小皓，你告诉妈妈，你恨池骞的女儿吗？”张母反问。

“妈，我不恨她。”而且很她！

“小皓，妈也不恨她，妈连池骞都不恨，怎么恨一个无辜的女孩？”张母执起他的手，慈地看着他，“小皓，妈从来不教你去恨一个人。人的心本来就不大，装下了就装不下恨，装下了恨就没有的位置了。妈希望你的心只装得下好的东西。上次池夫人过来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他的眉忧郁地凝起折皱。那天，小慧失去了妈妈，于悲痛中，而他看着池夫人冷冰冰的尸却什么都不知。那时候的小慧该有多难过！他的心又刀割般疼痛！

“池夫人就是过来跟我说你和她女儿的事，那时候，我就知你跟池骞的女儿在往。所以我不意外，不惊讶。妈妈一直都知这事。”张母说。“小皓，那时你还不知她是赤阎帮的大小，所以你很开心，很快乐。可自从她的份曝光之后，妈就到你心事沉重，回到家里也沉默寡言的。小皓，你老实告诉妈妈。你跟那位女孩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分手了？”

“嗯，分了。”他低落地说，忽又抬起皱眉看着他的母亲，“妈，你什么都知为什么不跟我说？连你也在骗我！”他拍拖的时候，全世界都知小慧是池璇，唯有他这个傻什么都不知。

“我是一位母亲，当一位母亲冒着生命危险来请求我不要手她女儿的事，我能不答应吗？再说，那时候的你是那样快乐。我能忍心破坏你的快乐吗？”张母拿着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唉，分了就分了，分了也好。你这孩老记着你爸那仇事，自然不会接受池骞的女儿。唉，小皓，既然跟她分开了，你也别想着她的事了，开心一。”

张伟皓回手，往沙发上一躺。灰心丧气地说：“妈，既然你知你儿失恋了，就给我几天失恋的时间，让我光明正大地好好颓废几天。妈，今晚少煮饭，我吃不下！”他把埋到沙发的抱枕里。

“这么难过还分什么手？”张母摇。无奈地站了起来。

“她是池骞的女儿！”他闷闷地回了一句。

“从她一生，她就是池骞的女儿，从来没变过。”张母看着他，叹了叹，又往厨房里走。

她一直都是池骞的女儿！她一直都是那个人。没变过！变的是他，是他对她的看法！他要给她加上“仇人女儿”的标签！可即便她是仇人的女儿，他的心依然她。

厨房里又传来母亲的声音：“小皓，既然你跟那位女孩分了，找一天，你把人家的嫁妆给送回去，那东西放我这里，我也不能心安，丢了拿什么赔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