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房间里，郑斌也在焦急地等待。

刚刚张卓超律师来拿个材料，很情地与郑斌打招呼，说你们两个实习生的问题所里已经安排了，文莉莉由詹主任带，至于你嘛，你很快就会知的。

拿完资料张律师就门了，走到门时又停下来，回过关切地说：“要有信心，好好！我们都是这样走过来的。还有，机灵，要主动替师傅分忧！”

郑斌很激地应承了，虽然张律师没有明说，但郑斌肯定自己的师傅是鲁律师。对于那个武大来的实习生文莉莉，郑斌同样很不冒，才来几天就被安排好了，我呢，苦苦等待了三个多月啊！郑斌不得不承认，女人到底还是备别优势的。

说到女人，郑斌又想到了赵彦。元旦期间郑斌与赵彦通过两次电话，赵彦的态度似乎有了某转变。先是说自己不舒服不能来武汉了，后来又推说假日家里往来人员很多，不方便与郑斌在网上见面。两次电话加起来也超过不了十分钟，虽然说的还是你恩我的情话，但是郑斌怎么也找不到那熟悉的觉了。

看起来，彪开玩笑的话不是没有一理的。当务之急是事业的发展，有了事业基础郑斌才可能备浇或者拯救情的能力。鲁律师怎么还没到，郑斌到越来越六神无主。

六

赵怡倩的估计没有错，那个来访的女人在文莉莉那儿待了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她踯躅徘徊，既不离开也不愿说话。赵怡倩告诉她，梁华律师最早中午才能回来，如果你愿意等的话。那女人说愿意等。赵怡倩莫能助，心里叹息了一声，重新给她泡上一杯茶。

“噔噔噔”门外传来脚步声，赵怡倩不用抬就知是鲁鸣放来了，她微笑着起迎接。

鲁鸣放给人的觉很威严、很专业、不太容易亲近。在你没有走他的圈、成为他的朋友之前，你不可能听到他那朗的笑声和俗的禅。他展现给你的只有职业的专注和波澜不惊的抑制力，你很难从他的表情上判断他的内心趋向和下一步的打算。

但是对于赵怡倩不一样，鲁鸣放习惯地张就要打趣，忽然角瞥见了门沙发上的那个女来访者，鲁鸣放生生地把已到嘴边的玩笑话压了下去。只是问郑斌来了没有，赵怡倩微笑用手指了指鲁鸣放的办公室，鲁鸣放也表示谢，大的影消失在办公室的门。

即使鲁鸣放没有把玩笑说，赵怡倩也能知个八九不离十，无非是故作夸张地：“哇，貌不惊人死不休啊！你不把我们这些好男人整失眠了是不会放手的！”

或者故作神秘地：“唉，很同情你老公啊，真的！”

诸如此类吧，反正不带重样。赵怡倩并不反这些调侃，甚至还有一暗暗受用。

毕竟，女人喜听到恭维和赞的话，哪怕这恭维和赞是披着批评的外衣或以某暧昧的方式现。正遐想呢，那个神神叨叨的来访者踱到赵怡倩跟前，悄声问：“刚刚去那个是不是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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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第三章匪夷所思的离婚案（4）

“是啊，鲁律师。”

“我想向他咨询。”

赵怡倩没说什么，抓起内线电话。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