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卓超没有理会老婆的抗议，意味长地说：

“咳咳咳，不许侮辱我们女人！”专注啃鱼的阿继不满了。

丁主任如释重负：“那太好了！其实我早就想找你商

乒乓五四了起来，其实男人也就开那两下，几杯小酒下肚便很少去招呼桌上的菜肴了，剩下的就是喝酒扯淡。

第10节：第二章师傅鲁鸣放（4）

谈了一圈国家大事时政要闻，又聊了几个绯闻荤段，张卓超忽然问起郑斌的事来，说我咋听说丁军行让你带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鱼终于在阿继的声声呼唤中气腾腾地被端上来，其他几个菜也接踵而至。

“你敢！”温存而随和的阿继忽然警惕得像个八婆，举起夹在筷间那块刀状的鱼骨对准张卓超，一语双关地问：“要不要试试看嘛？”

“谁带谁带去！对啊，你小现在也有资格带徒弟了嘛，你吗不争取一下？”鲁鸣放打趣。

“你带不带？”

带实习生需要付的不仅仅是知识和技能的传授，还需要支付一定的经济报酬，因此除非是自己看中或喜的人选，律师们并不乐意这费力难讨好的活计。

鲁鸣放听罢就去找丁军行主任了，说：“如果所里信任的话，就把郑斌那小伙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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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带徒弟都是主任、副主任和那几个老合伙人的职责范围，像鲁鸣放这样新加的合伙人由于自的事业基尚未完全稳固，到业务收方面，通常也就居于中上平。

“靠！那你还不如带文莉莉呢。”张卓超所说的文莉莉是另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应该还没通过司法考试，只是大学期间的实习。

“据悉，咱们的詹咏副主任很有培养文莉莉同学的兴趣哦。”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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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郑斌来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个着落，每天跟在内勤赵怡倩后转悠，些个没有任何技术量的复印、装订工作，鲁鸣放很为小伙惋惜。但鲁鸣放也有自己的实际困难，赚钱不多开支大，还有妻田那档事时刻折磨，他还真没有多少心情去关心他人。

“呵呵，弟妹就在跟前你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啊？嗯，这个文莉莉，主任也问过我带不带，我觉得漂亮的女孩有更多的机会。再说看那样不是个能吃苦耐劳的角儿，我很怀疑她对于掌握技能有多少兴趣，她只不过是来走过场的。”

鲁鸣放与内勤赵怡倩关系不错，每次门赵怡倩总会情迎，鲁鸣放也喜耍耍贫嘴，和赵怡倩开开不荤不素的玩笑。不久前的一天，赵怡倩悄悄对鲁鸣放说，“那个新来的小伙蛮可怜的，每个月过得的，还要充面，我们姜会计还总搓人家请客，要不得。”

鲁鸣放早，那个年代竞争并不激烈，所开始就有案，很能锻炼人，形形的案一年下来就成老律师了。虽然那时收费也是相当的低廉，不过至少起步没有现今这么艰难。

“嗯，是有这么回事。”

“呃，带吧，那小伙叫郑斌，中南政法的，还是你校友呢。我观察了一下，普普通通，不算明，但还实在。”

“造！”

“喝！”

其实，对于郑斌的存在鲁鸣放早就注意到了。

阿继说：“我无所谓啊，我在等我思念的剁椒鱼呢，鱼啊鱼，你怎么还不上来……”

“吃！”

明知老婆只是带有某警告意味的玩笑，张卓超还是假装一本正经地训斥：“去去去！大老爷们说话，女人家什么嘴？呃，鲁兄，我也觉郑斌那个小伙反应不捷啊，你带他会比较费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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