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大了，冬天的衣裳怎么都要多几层才保，我想在衣裳内层填充鸭，保效果会更好。”

“鸭？不用么？”

崔盼盼的想法是先摸下韩武的领悟能力，一步步来。每堂课少讲一，韩武就要多一次来找她学习，也就能多买几次茶叶。

“那这些个抄手护膝？”

“那行，回我就让人把送过来，先给我了。”

崔盼盼和韩武各自研究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茶室里安静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不知娘的这些衣裳有什么讲究，与现在穿的有什么区别，只是样式不同么？”韩武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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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武放下手里的麻布卷，转看向崔盼盼桌上放的图纸，问：“我来之前，娘就在画这些新图纸？这还是衣裳，似乎与买与我的那批不同？”

“有啊，这个很简单的，我先教你十个符号，之后再教你怎么用这十个符号。”

“先说好，你提供料，我也就赚个加工费，总不好压榨绣娘，所以就不能给你打折了。”

“那我倒真是有兴趣了，娘现在可有空教我？”

“这个就得用了。我收了一些的边角料，补补就能用。”

崔盼盼当即又取来一卷麻布和一支笔，给韩武用来课堂笔记。拿着自己的麻布当黑板，在上面写下从0到9十个阿拉伯数字。

会儿，珠一转：“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崔盼盼被夸地有些不好意思：“还好啦，就是琢磨东西。”

“当然不一样，”崔盼盼解释，“这些是冬天穿的，这一件是短甲，这件是长甲，这件是长袍，这件是上衣，这个是抄手，这个是护膝......”崔盼盼如数家珍。

时间还早，崔盼盼便让韩武自己行记忆。她则拿起早上就在画的新衣裳的图纸。

“钱不是问题，要不我先付定金？得漂亮一些，可以绣些纹在上面。”

“这个符号分别对应了零、1、贰、叁.......”

崔盼盼抬起看韩武：“送女？”

“要用好吗？那你得自己提供料，我找人来。我认识的货商的货都比较一般，都是普通人家用的。”

这张图上集中了她能想到的冬天常用的保品。东西类太多，导致她一时间选择困难。

这一堂课就讲十个数字，总共就持续了不到一刻钟。

韩武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这些东西可以外传？”

教课是免费的，顺便带货也是可以的。

“送给我娘，”韩武笑地真诚，“说起来我有好久没孝敬自家娘亲了，这次就借献佛了。”

韩武盯着图画，睛都不眨，赞：“娘的奇思妙想真多，堪比玲珑心窍。”

“这些护膝，我瞧着有些意思，娘能否专门为我几幅好的？”

“可以啊，山女的书简都可以给大家看，这些东西当然也可以，”崔盼盼理所当然，“用这符号来代替数字，用起来比较方便。生意的人，尤其应该学。”

“贵，鸭便宜。鸭也比更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