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武沉良久，说：“此事却有可作之，只是不可在盟议时发作。此时众国都想休兵，即便发作也会忍下。倒不如待和议书签了，再由一方破坏盟约，使和议书无效。”

“那此事何时开始作？”顾彦明显跃跃试的姿态。

“下就当埋下，留待日后发作，撇清我们的系。”韩武。

顾彦弯腰躬：“臣请为主公效力。”

“好，这件事教由你去办。先拟个章程，你我复议后，你便可放手去。对了，太后最近不适，你有空看看她，顺便帮我问个好。”

顾彦犹豫再三后问：“主公既知太后有恙，何不亲自探望？太后已许久未见主公了。”

韩武苦笑摇：“她从来不喜我，只喜亲近二弟，我又何必去她跟前自讨无趣。二弟乖巧伶俐，有他在她边尽孝，我也放心。”

顾彦踌躇：“二殿下才总角之年，还是个孩。”

“是啊，”韩武似有所思，“我幼年时不在她边，未能承膝下。回来时已是弱冠之年，她边已有了二弟。每次看到他们母，只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顾彦犹豫了一下说：“先国君送主公去韩国，实乃以主公为质，这才换来芮国承平二十载，算起来是芮国欠了主公。”

“此话不必说，”韩武正，“为芮国世，那是我应该承受的责任。”

“主公义。可惜太后妇人之心，不能理解主公的苦楚。”

“此话亦不必说，太后乃吾母，为人，当为母思虑。你也要唤她一声姨母，便去常常看看她，宽她的心思。”

“是。”

两人在仆从护卫下往庄园正屋行去。

顾彦忽然又：“三日后的事情，我不席么？”

“不用了，”韩武笑，“城中三日，他们定能打听到你的份。在没清那位山女底细前，我暂且不想暴份。你不在场，我才好编排故事遮掩过去。”

回到正屋后，韩武与顾彦吃了宵夜，又喝了些酒，这才各自去歇下。

正如韩武所说，孔慈只用了一日便打听到了顾彦的份。

顾彦这个名字在都城几乎家喻晓。他乃顾氏嫡，生母与太后芮姜为结拜妹。顾彦从小廷，唤太后为姨母。当今芮伯登位后，拜顾彦为卿大夫。

顾彦小时候是个小霸王。

都城里与他地位相仿的士族公没几个，大分便成了他的跟班。他常领着一群公们在城内跑。所幸芮都街宽阔，不曾过人命。后来芮伯第二生后，顾彦才收敛了许多。

据说，顾彦很受当今芮伯重用。

“现在的芮伯小时候过质？”崔盼盼瞪着睛拉着孔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