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价钱。

五人同同，给同一个答案。

伙计大喊：“答对了。恭喜五位客人获得免费奖机会。”

第一免费奖，五人中两人到了十钱，其他三人铩羽而归。银钱当场兑现，的竹签折断丢门的垃圾篓。

这个中奖率着实了。周围的人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挤着要店里。

当然人们不是冲着十钱来的，心里想的都是那枚千钱的竹签。

伙计们维持秩序：“不要挤，先来十个人。这次的问题换了，新问题是一楼从东往西数第三个货架的第二排从南到北数第三件品是什么。”

“哎吆，你再说一遍，没记住。”

“问题是......”

第一天，杂货店附近的人几乎都店瞧过了。

为了表示公平，在关店的时候，伙计将一块大石压在了石缸上。

第二天，来的人比第一天还多。崔盼盼不得不让伙计组织客人在门外排队，且过了下午申时便劝退客人。

第三天，来的人比第二天还要多。崔盼盼不得不临时制作了五十个号签。照先后顺序发号签，没拿到号签的客人劝退。

......

免费奖的效果远好于预期。大约也是这年代娱乐太少，有个新鲜话题就容易一传十十传百。

昆仑杂货店的名声随着免费奖传遍了崇义坊，且度一直维持了一个多月。在一个月期限结束后，还有人来问免费奖的事情。

据崔盼盼观察，人们对免费奖的期待值是那千字竹签，而维持免费奖活动度的则是十字竹签。

人人都想摸到那千字竹签。而摸到十字竹签的人，会想知谁能摸到那千字竹签。人们会拉着自己认识的人来试试运气。

十几天过去了，那千字竹签还没有被摸到，十字竹签已经兑换了一百多。

好多过奖的人也每天来昆仑杂货店外看闹。大家都想知谁是那个千字签幸运儿。

到了第二十一天，千字竹签仍然没有兑现。每天来昆仑看闹的人也更多了。

芮国卿大夫顾彦最近听说了一桩乐事，散朝后说与好友韩武。韩武也觉得有意思，便约顾彦一同去看闹。

两人穿了便服，看上去像普通的士族公。两人各带了一名随从，悠悠然骑来到崇义坊。

昆仑杂货铺最近度太，稍微一打听便找到了地方。

韩武与顾彦站在不远打量杂货店的招牌。昆仑杂货店的招牌是孔慈写的，由公输苟亲自雕刻。

“昆仑二字大气磅礴，当是自大家之手。”

“落款是孔慈，莫非是孔氏一族的后人。”

“当是如此，既然是孔氏族人，我等必要拜见。”

“店门前如此多人，排队店还要一会儿，待我去问问号签发到多少了。”

顾彦穿过人群找到伙计。

一番谈后，伙计给了他两号签，正好便是四十九与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