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不知晓我们与盗匪有关？他一都没怀疑？他不跟你住一起，是不是故意防备你？”

“谁家？”

“若是如此贱卖，你我的成不过一二十金，你甘心？”

文舒盘算了一下几位手松的狐朋狗友，咬咬牙同意了杜武的提议。

“东城裴。”

杜武诧异：“东城？他了贵人门？”

这两个人却是不知申吴本不屑借助裴的势力。申吴有自己的骄傲，借助裴家里已是极限。

“果然是东城裴？”

“十天？也太仓促了。”

“若申吴怀疑你我，便该直接找东城裴为他，哪还会托我私卖祭。”

杜武默默了下。东城裴是他惹不起的人，申吴有此靠山当真不用与文舒演戏。

“你能贵人门，他为何不能？”文舒警告，“不要小看他，我这位同僚可不简单。在他手上吃亏的人不少，你不是第一个。”

文舒有些心动，可他是个穷人，上哪能凑够五十金？

总之杜武暂时放下了对申吴的戒心，与文舒商议起售卖祭的事情。

“我猜到的，”杜武冷哼了一声，“他还不知是你的，以为只是遇到了抢劫的盗匪。不过，也幸好你的人手，否则他还未必会再来找我们。”

杜武倒一凉气。

“他说了只要五十金，石犇应当能拿五十金，只是我俩的成该如何算？”

文舒咬牙找到杜武，把情况说了。杜武听了，满面掩饰不住的惊喜。

东城裴竟是都城名人。因其嫉恶如仇，当街打杀过贼。

“五十金？如此贱卖？”

“你想什么？”

杜武看穿文舒的窘迫，说：“也不要你一半，你能凑多少算多少。若能凑十金，事成后你分两成。若只能凑五金，便只能分你一成。”

“那小自己送上门了，他住你那里吗？”杜武一脸地跃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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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正是他。”

文舒翻了个白：“没有，他住在东城。”

“十一件祭能卖百金，之前为了寻找你那位同僚，我已去不少钱，只赚一二十金太少。”

于是，文舒拉下脸到借钱，而申吴则是醉酒当歌。

“师兄弟，情同亲兄弟。”

“他肯定不知晓，否则怎会再来找我？至于他不住在我那里，实则是去访友了。你可知他如今住在谁家？”

“他说只要十天内给他五十金，其他一概不。”

“他与东城裴到底是何关系？”

“司府上红人东城裴？”

“不甘心。可若不在十天内把钱给他，我担心他会另寻他人门路，比如东城裴。”

“不若你我凑上五十金把祭买下来，再慢慢转卖给石犇，作得当说不得能卖两百金。”

可惜文舒胆还是太小，一想到自己还要在南城混日，说到底还是不能得罪杜武。 [page]

“便是他家下人来传的话，错不了。”

杜武脸一变：“你知了？他也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