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了路，我也不知他会不会来。”

说到换钱，以稀为贵。祭能换到的钱可比金银玉更多。

绿犹犹豫豫说：“公不要怪我。我知祭不能随便卖，就把东西给了申吴。申吴去了都城附近的城里，卖给了一家大人家。”

“申吴？”胡归松了气，“他是值得托付的。”

胡归回了书房。

“公，我以后还能见申吴么？”

而那些金银玉，偶尔还是会有用。

胡老叔默默望着他的背影，似是也叹息了一声。

“申吴一直记挂着公，每个月都会过来，我都跟他约在乐畔的茶寮，他总会问我公好不好，他还说若是有一日公改了主意，他还愿为公效犬之劳。”

胡归扶额，只觉得疼。

“公不怪我跟他还有联系吧？”

祭除了祭祀用就没其他用。他们现在都是国的民，祭祀本不能用祭。若是被人知了，搞不好还会是祸事一桩。而且祭需要定期保养，否则就会锈蚀。

这样比较下来，绿当然是卖祭。

绿对着胡老叔了个鬼脸，正想跑却被胡老叔大手一把抓住。

他们手里除了胡归那匣金银玉，值钱的就是那些祭。

起初文舒他们都在的时候，几乎月月要换钱。现在就剩了他们三人，好歹能用个半年才换。

胡归似是叹了气。

“那这个月他还会来找你？”

“随你。”

“你们上次见面什么时候。”

“罢了，卖了就卖了罢。” [page]

“不怪，申吴乃守信之人。”

总之绿不觉得还有留那些祭的必要。

绿瞪大睛：“我不会离开公，绿生是公的人，死是公的鬼。”

“他是剑客，这样的雪挡不住他。”

“你把祭卖给了谁？”

胡归不介意绿卖祭，但他担心会被人盯上。

“就是上个月托他卖祭。”

用的祭。

绿抹了把泪，忍不住哭诉：“那些东西留着还有什么用，还不如那些金银玉有用。好歹公城访友，上总要着。”

之前在边关为了给军士发饷银，胡归拿了一大半。之后来了国，他们开销一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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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家家，不要说生啊死啊，不吉利。”胡老叔也瞪。不过听他这话应是气消了。

比如胡归每次城上都会佩玉，否则就会被人看轻了去。玉一旦卖掉就很难再买回来。玉是份象征，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绿的想法更现实。

“你等等，跟我说说，你跟申吴是怎么约着见面的？”

他们三人不事生产，也不善经营，手里的钱都是用带来的金银玉换的。

“哦，他若是来了会在山下路边的第三颗树留下记号，我看了记号只要去乐畔茶寮等他就可以了。”

“罢了，他已经卖了。绿从小跟着我，我知他品，绝不会卖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