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奚钰忽然坐起来，“我不知为什么是我，我哪里值得这样？我跟他只见了一次面，没有过任何接，为什么？”

这件事是奚钰的心结，她一直想不通奚玦明明没死为什么一直不现，明明就在边为什么一直不找她。如果不说个清楚，恐怕这以后奚玦都不能安生。

奚钰推开他语气轻松，故意调侃：“所以你现在要开始补偿我了吗？”

奚玦在她的注视下，“那时候只是隐约有这想法，真正想去实现还是后来的事。”

刚开始联系到梁旭那次，听他语气颤抖地问着“你真的奚玦吗你不是死了吗”的时候，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到底是谁有那闲工夫伪造他已经死了的信息？当然这个问题随便想想就能有答案。

“呃……”奚钰没想到这么久的事他都记得清楚，其实自己倒是一印象也没有了，“什么觉？”

奚钰断断续续地把所有经过说了一遍，奚玦就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不然怎么会忽然消失？”奚玦无奈地翘起嘴角。

奚玦，许久说：“我知……”

“当然。”奚玦合地勾起角，“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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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一直习惯不了，我很愧疚。”奚玦捧着她的脸颊，小心翼翼说话的模样很是认真，“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病，你的睛可能早就好了。”他贴上奚钰的额，纤长的睫扫在奚钰睑上的，“哥哥很愧疚。”

奚钰想也不想，“那就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奚玦很认真，一字一句地说：“我想用我的睛，用我的双手，帮你记录这个地方的所有景象。”

奚玦笑着，毫不避讳地承认：“嗯，是学的很好。”他指着照片上一地方给奚钰看，里泛着柔光，说的话跟奚钰的问题毫不沾边，“记得我们去这里的时候，那天雾大你什么都看不见，却仍然很开心地陪着我，你知我当时是什么觉吗？”

于是奚玦就将这阵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从他心脏病发作到前几天联系梁旭，话语虽然简明但把所有经过都说了清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气轻松，但是奚钰知这期间一定少不了很多辛苦困难。

奚玦看着前面的照片墙，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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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那样坦诚自然地说：“你哥哥死了，死在我的手上。”曾经让奚钰一度崩溃，恨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事实竟然是这样的。

“为什么？”奚钰不解地问，“你的专业不是学的很好吗？”

奚钰靠在沙发上盖住睛，有些崩溃地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为什么你还不知？”奚玦坐在一旁比她淡定多了，至少心思是清楚的。

“可是，可是！”奚钰急切地说：“他跟我歉了，还说对不起……”她说来连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滋味，“可是有什么用呢……”

这个人，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奚钰怔忡，鼻蓦地一算，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有往下掉的趋势。

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奚玦微楞，“真想知？”

奚钰诧异地回，“这些照片，我怎么从没见过……你那个时候就在学摄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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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说：“我都习惯了！”

最让她震惊的，莫过于俞尧救了奚玦一事。

“当然。”奚钰学他的气学了十足十。

她声音平静地问：“他让你离开？还给你找好了地方？”简直是令人哭笑不得。

过了许久，奚钰又轻轻地开：“哥你知吗……那个人已经狱了，俞尧还带我去看他……他已经死了。”

张是去玉龙山的时候，还有一些别的地方。当然了，这上面的人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