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铁了心，很是定地望着念先生，“师父，上天有好生之德，请你别再因为小哥哥去杀那些魂魄了。我可以的，你别担心。”

“这《离魂曲》曲是他作的。”

我回过神来，回：“他了那首曲过后就一声不吭回了院，我不敢过去看。不过，我觉他脸好像不太好，很凶戾。”

他莞尔一笑，：“没，舞很好看！”

她说完就气急败坏地走了，一先生的风度都没有。

我没有随他过去，看着他走没影儿了，便悄然朝轻尘师太的院落走去。她院里还亮着灯，一淡淡的血气在她院中缭绕，我估摸着她还在偷练焚寂血咒。

我看他底透着几分凶戾气息，有些不对劲。我也不敢追过去问，怕一不小心又到些什么不足为外人的东西，便远远看着，直到他挥袖将院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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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山下就现了好多人，无尘大师、吕长、轻尘师太，甚至连念先生都过来了，都举目望着这悬崖上。

我一怔，“想不到他还有这才情。”

山下，无尘大师和吕长都摇摇回了书院，唯有念先生和轻尘师太留下来了。一个面凝重，一个面狰狞。

“能冠绝六界的男，自然非比寻常。对了七儿，看着月半要来，尊主内的宗灵血怕又要作祟，你随我去趟司，拿几滴至灵血回来。”

总觉得他的心里像压着什么东西，不足为外人的东西。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又要灵血呢？”

念先生霍然蹙眉，“轻尘，注意你的言词！”

“可……”

“七儿，尊主怎么样了？”念先生忽然。

“混账，你当众神睛都是瞎的，孰是孰非他们分不清？”念先生满厉，又：“轻尘，书院的先生都是宗派大能，彼此底细自然都门清，你好自己就好。七儿是我的徒弟，不劳你费心！”

我偷瞥了过去，瞧见“玄学书院”那块大石碑便藏着个鬼鬼祟祟的影，有儿像灵清，也不晓得要什么。

念先生一愣，甚是严肃地看着我，“这不行，你若取太多灵血是会死的。”

“不会的师父，我可以！我不能让你和小哥哥都沾上杀戮。那些至之魂好不容易有回转世的机会，怎么可以就这样被剥夺了呢？”

我在书院外的石阶边候着，不多时灵清就偷偷摸摸来了，我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二师兄，你未免太护着这孽畜了，要不是她，尊主会沦为如今这个样？要不是她，六界会有那场血雨腥风？”

也不知了多久，直到笛音结束我才停下来。小哥哥望着我沉默了许久，将魂音递给我，一言不语地往院里去。

灵儿是我前世生的，她认得我的气息。

“很好看？二师兄可真会说谎，难你忘记当年就是这支舞惹了祸事，最后害得尊主被罚，六界犬不宁的吗？”

“鬼月至日是宗灵血最的时候，上次破诛仙阵时尊主消耗了不少灵力，我担心他撑不住。”

念先生看了我许久，没有声，转往前院走了。看他那落寞孤寂的背影，我莫名生了几分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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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尘师太在边上接了话，随后还森森瞪了我一，“孽畜，还有脸这支舞。”

用至灵血克制宗灵血，这个办法定然不可取。这世上有多少至之魂，又有多少至灵血呢？如果用光了，又该如何？

我想了想：“师父，这六界之中谁的灵血有我的用呢，我是血棺凝成，血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你别再杀生了，让那些魂魄回去吧。”

我看着念先生好像心事重重，便捻了个手诀下山了，朝他走了过去，“师父，方才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休息了？”

之前她让灵清带回的魂瓮我滴了两滴血，若她想用灵儿的元来养宗鬼婴是不可能的。

轻尘师太脸上挂不住，凉凉一笑：“二师兄，那你且好生护着她，可千万别横死在什么地方，到时候你伤心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