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上惩罚我，若非你是我的主人，他已经让我灰飞烟灭了。主人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振山那么早死去，我不想雯雯成为孤儿。”

是人非，唉！

居然是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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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漓，我用魂火跟她换振山的命。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知你没了魂火王上一定会救你，可振山死了怎么办，我的雯雯怎么办？”

“我……上次你和萧漓对战的时候，你的魂火被离魂箭打来时，王上立即就赶来了。他打了萧漓后把你也抱走了，情急之下他没顾得上那魂火。”

我痴痴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好好看，多一分则庸，少一分则俗，他一切一切都那么的恰到好。

“主人，主人是你吗？你在哪儿？”乔婉转过来寻我，那一的血窟窿还在不停冒血，这是她生前被杀的样。

“好！”

“我在这儿！”

盯着地上痛哭涕的乔婉，我忽然间心里更堵了。

可这一别就是永远，我也不知我会成为什么，风？雨？亦或者是尘埃。

我晃了晃手里锁魂铃，她一下就飘过来了，“主人，你怎么……变成透明的了，我看不到你？”

我实在见不得她这千疮百孔的样，便领着她离开了杜家，在四周寻了一些低阶的孤魂野鬼炼化给她吃了。

我一直以为鬼是不会疲惫的，但看到小哥哥闭的双眸时，才晓得他也会累，就算睡了他眉心都是锁着的。

我们在地界逗留了一整天，才从灵河回了间。从离心湖里来时，我就把大白召回了锁魂铃里。它烈，我怕它祸害人间。

“所以，你这千疮百孔的样是……”

看她恢复了正常样，我才又：“说吧，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杜伯伯和雯雯还好吗？”

她没有看到我，瞪着两颗珠瞅了一阵又转过去了。我惊愕极了，她怎么忽然间变成了这个样？

我忍不住喊了声她，“乔婉！”

我枕着他的臂弯，心里堵得跟刀割似得。

我记得她吃了那五个生魂，至少已经到了鬼妖级别了，怎么一下成这样了？

我定一看，看到园中的槐树下竟站着一个浑上下血淋淋的女鬼。我正要召乾坤符，她倏然转过来，两颗殷红的眸凌厉地环视了一四周。

你陪我歇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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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小心翼翼抬看了看我，估计她也没看到，但她很快又低下了，又：“我知那魂火对人有多重要，所以……所以擅自偷了那魂火，把雯雯也带走了。”

乔婉沉默许久，忽地跪在了地上，“主人，我对不起你，无论如何请你不要怪罪振山和雯雯，这事儿跟他们没关系。”

小哥哥把我抱了御书房的内阁，里面有个榻。他把我放下去后自己也躺下来了，把我抱在了怀中。

我顿了顿：“说来话长，回再告诉你，你呢，怎么变这副模样了？”

我们一路飞驰到灵河，我又去地界看了看母亲，她早已经灰飞烟灭，这儿不过就是她一个小坟包罢了。

我将信将疑，“是么？但是你应该没有能力控傀儡符。”

曾经地界是我的乐园，虽然跟着很苦，却也很幸福。但如今这儿死寂一片，俨然成了坟场。

“嗯？”

“我……”乔婉迟疑一下，没有继续说。

大白载着我在地界逛了许久，我还去了萧家村，萧家大宅，所有我去过的地方都看了看，没有人，连鬼兽都没有。

我不能留在这儿，不能留在小哥哥的世界里，否则他会不惜一切来救我。我怕他遭天谴，更不要他成为千夫所指。

许久，我低在他上亲吻了下，起悄然离开了御书房。来后我立即召大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

下是午夜，我有些好奇雯雯如今怎么样了，就捻了个手诀来到了杜家宅里。刚他家大门，忽地一风从我脚下飘过。